同一時間，城西那傢俬人診所的地下室。
王子軒戴著口罩，穿著白大褂，站在手術檯前。臺上躺著一個昏迷的女孩，看起來不到二十歲，臉色蒼白。
“王少，這丫頭是農村來的，欠了高利貸，自願賣腎。”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在旁邊說，“血型、配型都驗過了，沒問題。今天就能做手術。”
王子軒看著女孩年輕的臉，眼神冷漠：“能活嗎？”
“看運氣。我們這兒條件有限，但盡力。”醫生說。
王子軒點點頭，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支票：“五十萬，買她兩個腎。”
醫生接過支票，眼睛一亮：“王少大氣。不過這價格……”
“不夠？”
“夠，夠！”醫生趕緊說，“那……什麼時候取？”
“今晚。”王子軒說，“我今晚要見個人，需要見面禮。”
“明白，明白。”醫生搓著手，“那這丫頭……”
“做完手術，處理乾淨。”王子軒轉身往外走，“別留後患。”
“您放心！”
王子軒走出地下室，回到車裡。他摘下口罩，深吸一口氣，然後拿出手機，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“趙哥，是我，子軒。貨今晚能到，兩個，新鮮的。您看……”
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粗嘎的聲音：“小子辦事挺利索。行，老地方，今晚十二點。錢準備好，現金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
掛了電話，王子軒看向窗外。夜色裡，那家診所的招牌亮著微弱的紅光，像一隻不懷好意的眼睛。
他需要錢。很多錢。買通醫生，僱人，佈置計劃……都需要錢。
而最快的來錢方式，就是這種生意。反正那些鄉下丫頭，命賤，死了也沒人在意。
就像……就像張若華以前，不也是個窮丫頭嗎？要不是攀上王致遠，現在說不定也在哪個夜店賣身，或者躺在手術檯上賣器官。
所以，他沒什麼好愧疚的。弱肉強食，天經地義。
他啟動車子，駛向醫院。今晚，他還要去看看嫂子。
不知道她今天怎麼樣了，刀口還疼不疼，有沒有想他。
想到張若華蒼白憔悴的臉，柔弱無力的樣子，他下腹一緊，眼神暗了暗。
快了，就快了。等錢到位，等計劃好，嫂子就是他的了。
顧廷燁帶蘇曉燕去的，是一傢俬人會所的頂層包廂。
到場的有五六個人，都是三西十歲的男人，身邊都帶著女伴。那些女人年輕漂亮，穿著暴露，笑容甜美，一看就是專業的“交際花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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