產後第十五天，張若華終於帶著兩個孩子出院了。
出院那天是個晴天，陽光透過醫院的玻璃窗，灑在走廊上，暖洋洋的。王致遠推著輪椅，張若華懷裡抱著女兒念華，周玉梅抱著兒子慕安，安安牽著奶奶的衣角，一家人整整齊齊。
“回家嘍！”安安興奮地說，“弟弟妹妹，我們回家了！”
新生兒科的護士送到門口，細心囑咐：“回家後注意室溫，保持24-26度。餵奶要定時定量，每次喂完要拍嗝。有任何問題，隨時打電話。”
“謝謝，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了。”王致遠真誠道謝。
車子開進別墅區時，張若華看著窗外熟悉的風景，眼眶忽然溼了。這半個月，像過了一輩子那麼長。早產，手術，孩子進保溫箱，每一天都提心吊膽。現在終於回家了，回到她和致遠的家。
別墅裡，月嫂和保姆己經準備好了。嬰兒房裡擺著兩張精緻的小床，一張藍色，一張粉色，床上掛著風鈴，風一吹叮咚作響。
“這是我選的！”安安自豪地說，“藍色的給弟弟，粉色的給妹妹！”
“真棒。”張若華摸摸兒子的頭，“我們安安真是個好哥哥。”
安頓好兩個孩子，張若華回到臥室。主臥重新佈置過，床換成了更舒適的，衛生間加了扶手，所有尖銳的邊角都包上了防撞條。
周玉梅扶著她坐下，“你好好坐月子，什麼都別操心。孩子有月嫂，家務有保姆，你就負責養好身體。”
“謝謝媽。”張若華靠在床頭，感覺整個人都放鬆下來。醫院再好，也不如家裡。
晚上，王致遠親自下廚，做了幾道清淡的月子餐。一家人坐在餐桌前，安安嘰嘰喳喳說著幼兒園的事，周玉梅笑著聽，王致遠給張若華盛湯，兩個寶寶在嬰兒房安睡。
燈光溫暖，飯菜飄香。這就是家，張若華想，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。
回家第三天晚上，王致遠接到北京的電話。掛了電話，他臉色有些凝重。
“若華，有件事……”他在床邊坐下，握住她的手。
“怎麼了？”
“北京那個專案，出了點問題。投資方要求我必須親自去談，而且……明天就得走，至少要三天。”
張若華一愣：“明天？這麼急？”
“嗯，很急。”王致遠滿臉愧疚，
“沒事，工作要緊。”張若華雖然失落，但還是理解，“家裡有媽，有月嫂，有保姆，我能行。你去吧，早點回來就行。”
“我己經安排好了。”王致遠說，“安保公司派了兩個人，24小時守在別墅外。家裡除了媽、月嫂、保姆，還有曉燕、我跟她說好了，她這幾天會住過來陪你。另外，醫院那邊我也打了招呼，兒科主任隨時待命，萬一孩子有什麼事，一個電話他們就過來。”
安排得這麼周全，張若華心裡暖暖的，但更多的是不安，致遠似乎太緊張了。
“致遠，是不是……有什麼事？”
王致遠沉默了幾秒，說：“沒什麼大事，就是防患於未然。你剛生完孩子，身體虛，孩子也小，小心點總是好的。”
那一夜，王致遠幾乎沒睡。他一遍遍檢查家裡的安保，教保姆用報警器，跟保鏢交代注意事項，甚至把張若華和孩子的病歷、常用藥都整理好，放在床頭櫃上。
“致遠，別太緊張了。”張若華拉住他的手，“我會照顧好自己和孩子的。你安心去工作，早點回來。”
“嗯。”王致遠俯身，吻了吻她的額頭，“等我回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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