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致遠,我要去換念華。”
“不行!”
“那是我們的女兒,她才出生一個月!”張若華眼淚掉下來,“我不能讓她一個人落在那個瘋子手裡。致遠,讓我去。你安排人暗中保護,等見到念華,再動手。”
“太危險了……”
“沒有別的辦法。”張若華握住他的手,“王子軒要的是我,不是念華。只有我去,他才會放了念華。致遠,相信我,我會保護好自己。為了念華,為了慕安,也為了你。”
王致遠看著她,很久,終於點頭:“好。但你必須答應我,一切按計劃來,不能擅自行動。我會讓顧廷燁的人暗中跟著,我也會在附近。一有機會,就動手救人。”
“嗯。”張若華用力點頭。
就在這時,王致遠的手機收到一條陌生號碼的簡訊。
“哥,念華在我這兒,她很乖,不哭不鬧。想要她平安,就讓嫂子一個人來城西老棉紡廠。晚上十點,不見不散。別帶人,別耍花樣。否則,你就等著給你女兒收屍吧。——子軒”
簡訊附了張照片——念華躺在一個破舊的搖籃裡,閉著眼。她身上蓋著條毯子,看不出有沒有受傷。
張若華看到照片,捂著嘴哭出聲。王致遠握緊手機,指節泛白。
子軒,這是你逼我的。
城西老棉紡廠,廢棄多年,雜草叢生。
晚上九點半,王子軒坐在一間破舊的辦公室裡,面前擺著一瓶酒,己經喝了大半。他腳下有一個破搖籃,裡面是昏迷的念華。
“嫂子,快了,就快了。”他對著手機裡張若華的照片喃喃自語,“等你來了,我們就一家團聚。我,你,念華,慕安……多好。”
他幻想著一家人生活的畫面:張若華溫柔地給他做飯,念華和慕安叫他爸爸,他們住在國外的大房子裡,沒人打擾,沒人知道他們的過去……
“咚咚咚。”有人敲門。
“誰?”王子軒警覺地抓起旁邊的刀。
“趙哥讓我來的,送東西。”門外是個男人的聲音。
王子軒鬆了口氣,開門。門外站著一個穿著工裝的男人,戴著帽子,看不清臉。他遞過來一個揹包:“趙哥說,你要的東西在裡面。船今晚十二點開,碼頭有人接應。”
“好,謝了。”王子軒接過揹包,關上門。
他開啟揹包,裡面是兩本假護照,一疊現金,還有一把槍。他拿起槍,掂了掂,笑了。
有了這個,就不怕王致遠耍花樣了。
但他不知道的是,剛才那個“送東西”的男人離開棉紡廠後,走到一輛黑色轎車前,拉開車門。
“顧少,東西給他了,槍裡是空包彈,護照是假的,錢只有表面一層是真的。”
顧廷燁坐在車裡,看著遠處的棉紡廠,點頭:“做得好。其他人到位了嗎?”
“到位了,周圍埋伏了十二個人,狙擊手在對面樓頂。王總的人也到了,在廠子後面埋伏。”
“行,等王致遠的訊號。”顧廷燁看了眼手錶,九點西十。
。了到快該應華若張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