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他查。”王致遠眼神冰冷，“我要讓他知道是我，但又拿我沒辦法。我要讓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一切，一點一點消失，卻無能為力。”
“夠狠。”顧廷燁笑了，“行，那我繼續了。三天後，物流園那邊會有動靜。一週後，銀行會催款。半個月內，讓他滾出江城。”
掛了電話，王致遠站在樓梯間窗前，看著樓下人來人往。
二叔，這才剛開始。
好戲，還在後頭。
下午三點，王建國處理完公司的事，開車去了老宅。
稅務局的人封了財務部，帶走了五年的賬本和電腦，說要查一個月。這一個月，公司財務基本癱瘓，幾個大專案都要受影響。
他現在急需錢，急需股份。有了錢，他才能打點關係，擺平稅務局。有了股份，他才有底氣。
老宅裡，周玉梅“病”了，躺在床上，臉色蒼白，有氣無力。王建軍坐在床邊，握著她的手，一臉擔心。
“玉梅，你到底哪兒不舒服？要不要去醫院看看？”
“不用，就是累，休息幾天就好。”周玉梅搖頭，“建軍，你去忙你的，不用管我。”
“我有什麼可忙的。”王建軍嘆氣，“公司有致遠，家裡有保姆。我現在就是個廢人，連自己老婆都照顧不好。”
“你別這麼說……”周玉梅鼻子一酸。
正說著，保姆敲門進來：“老爺，太太，二爺來了，在客廳等著，說想見太太。”
王建軍臉色一沉：“他來幹什麼？讓他走！”
“建軍，我去見見吧。”周玉梅撐著想坐起來，“畢竟是一家人，有些話，說清楚也好。”
“你這樣子，怎麼見？”王建軍按住她，“我去見他。我倒要看看，他還想幹什麼。”
客廳裡，王建國坐在沙發上，看見王建軍被保姆推出來，愣了一下：“大哥，你怎麼來了？大嫂呢？”
“玉梅病了，不見客。”王建軍冷著臉，“你有什麼事，跟我說。”
“也沒什麼大事，就是想跟大嫂聊聊。”王建國笑了笑，“大哥，子軒的事，我知道你生氣。但人死為大，咱們是一家人，總不能一首這麼僵著。”
“一家人？”王建軍冷笑，“子軒要害我孫子的時候，想過我們是一家人嗎？你要股份的時候，想過我們是一家人嗎？建國，我告訴你，股份，你想都別想。子軒是罪有應得，你教子無方，也有責任！”
“大哥，你這話就過分了。”王建國臉色沉下來，“子軒己經死了，你還這麼說他？你還是人嗎？”
“我不是人？”王建軍氣得渾身發抖，“王建國，我告訴你，從今往後，你們二房跟我們大房，一刀兩斷！你滾，別再讓我看見你！”
“行，大哥，這是你說的。”王建國站起來，眼神陰冷，“你別後悔。”
他轉身離開，走到門口時，回頭看了一眼二樓臥室的方向。
周玉梅站在窗簾後，看著他的車離開，手心裡全是汗。
她知道，建國不會善罷甘休的。
晚上八點，城南一傢俬人會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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