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風呼呼地吹著，他的手指在她髮間輕柔地穿梭。張若華閉著眼，感受著他的溫度，忽然覺得鼻酸。
“怎麼了？”王致遠察覺到她的情緒，關掉吹風機，從背後抱住她。
“沒什麼……”張若華搖搖頭，眼淚卻掉下來，“就是覺得……像做夢一樣。發生了太多事……”
王致遠扳過她的身子，讓她面對自己。浴巾因為她轉身的動作鬆了些，露出胸前一片雪白的肌膚，還有那道剖腹產留下的淡粉色疤痕。他眼神暗了暗，手指輕輕撫上那道疤。
“還疼嗎？”
“不疼了，就是有時候會癢。”張若華低聲說。
王致遠低頭，吻了吻那道疤痕。很輕的一個吻，卻讓張若華渾身一顫。
“致遠……”
“若華，對不起。”他抬起頭，眼眶發紅，“這一個月，讓你受委屈了。子軒的事，我爸的事，還有慕安……我都沒保護好你們。”
“不怪你。”張若華捧住他的臉，“致遠，你己經做得很好了。如果沒有你，這個家早就散了。”
王致遠看著她溫柔的眼睛，再也忍不住，低頭吻住她的唇。
這個吻很急，很重，張若華被他吻得有些喘不過氣，摟住他的脖子，回應他。
浴巾滑落在地。
王致遠一把抱起她，走到床邊，輕輕把她放在床上。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，在她身上投下朦朧的光暈。產後兩個月，她的身體還沒完全恢復，腰身比懷孕前豐腴了些，胸部因為哺乳更加飽滿，帶著母性的柔軟。
“可以嗎？”他撐在她上方，聲音沙啞，“醫生說要三個月……”
“應該可以。”張若華臉紅紅的，伸手解他的睡衣釦子。
“致遠……”她在他耳邊輕聲喚他。
“嗯，我在。”他吻她的耳垂，脖頸，鎖骨。
節奏很慢。張若華漸漸放鬆下來。臥室裡只有細碎的呻吟，還有床墊輕微的吱呀聲。
結束的時候，兩人都出了一身汗。而是抱著她，臉埋在她頸間，很久沒動。
“若華，我愛你。”他在她耳邊說，聲音有些哽咽。
“我也愛你。”張若華摸著他的頭髮，“致遠，咱們以後，再也不分開了。不管發生什麼，都要在一起。”
“嗯，再也不分開。”
他抱著她去浴室清洗。溫熱的水流衝過身體，他小心地幫她擦洗，避開剖腹產的傷口。張若華靠在他懷裡，閉著眼，忽然說：“致遠，我想要個女兒。”
王致遠手一頓：“念華不就是女兒嗎？”
“我知道，但我想再要一個。”張若華轉身，看著他。
王致遠眼眶一熱，緊緊抱住她：“好，等慕安和念華大一點，等你身體養好了，咱們再要一個。不過現在不行，醫生說你身體還沒恢復，至少要半年。”
“嗯，聽你的。”張若華笑了，那笑容在浴室氤氳的水汽裡，溫柔得不像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