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若華笑了：“陸總，在工作上，我只是財務副總監。專案行不行，要看資料和效果，不看我是誰。咱們以後合作，就事論事，您看行嗎？”
“行。”陸子謙應得乾脆，“那、那我先做試點方案，三天後給您。”
“好，辛苦了。”
退出會議，張若華心情不錯。這個陸子謙雖然性格古怪，但專業、認真、純粹，是個很好的合作伙伴。
晚上六點，王致遠準時來財務部接張若華下班。
“今天怎麼樣？”車上，他問。
“挺好的。”張若華把今天的事說了一遍，“……和陸總討論了財務AI系統，他真的很厲害。不過致遠，我批了試點專案，需要三個月財務資料，您看可以嗎？”
“可以，你做主。”王致遠點頭，“若華，你現在越來越有總監的樣子了。老陳今天還跟我說，你處理李明的事很漂亮，既堅持原則，又留了情面。”
“我也是按制度辦。”張若華靠在他肩上，“致遠，我現在覺得，上班挺有意思的。每天都有新挑戰，新收穫。而且能幫你分擔，我很開心。”
“我也開心。”王致遠摟住她，“不過若華，別太累。該放手就放手，該下班就下班。公司是重要，但家更重要。”
“嗯，我知道。”
一個月時間，張若華在財務部的進步肉眼可見。
這天下午，她正在稽核第三季度的財務預算報表。陳建國坐在對面，看著她在報表上標註的重點，眼中滿是讚許。
“張總監，這個月您經手的單據沒有一筆差錯，三季度的預算編制比二季度優化了12%的費用結構。”老陳倒了杯茶推過去，“說實話，我沒想到您能這麼快上手。很多財務專業畢業的學生，進公司半年都做不到這個程度。”
張若華抬起頭笑了笑：“是陳總監教得好，而且家裡有三個孩子，每天都要計劃開支，可能鍛煉出來了。”
“這倒是。”老陳感慨，“管家和管公司財務，道理相通，都要精打細算，都要有前瞻性。不過張總監，明天您就要獨立主持財務部週會了，緊張嗎？”
“有點。”張若華老實說，“畢竟我才來一個月，有些老員工心裡可能不服氣。”
“正常。”老陳點頭，“但您用專業和能力說話，不服也會慢慢服的。而且……”他壓低聲音，“王總這周調整了管理架構，您現在是正式的財務總監了，任命檔案明天就會發。”
張若華一愣：“這麼快？不是說三個月嗎？”
“您的能力有目共睹，王總說沒必要等那麼久。”老陳笑道，“明天週會，就是您正式上任的第一天。好好準備，我相信您沒問題。”
等老陳離開辦公室，張若華看著桌上堆積如山的檔案，心裡湧起復雜的情緒。一個月前，她還是個全職太太，每天圍著孩子和廚房轉。現在，她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財務總監，要管理西十多人的團隊，審批數百萬甚至上千萬的資金。
手機響了，是王致遠。
“老婆，下班了嗎？”
“快了，在準備明天週會的材料。”張若華看看錶，己經五點半了，“你到樓下了？”
“嗯，等你。不急，慢慢來。”
掛了電話，張若華收拾好東西，走出辦公室。財務部還有人在加班，見她出來紛紛打招呼。
“張總監再見。”
“張總明天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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