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、不行了……我要窒息了……”陸子謙聲音發抖。
“那、那這樣，你坐著，我問，你答，行嗎？”
陸子謙猶豫了三秒，點頭。
蘇曉燕鬆了口氣：“那大家有什麼問題，可以問陸總。關於技術、工作，什麼都行。”
一個膽大的程式設計師舉手：“陸總，咱們的AI系統什麼時候能上線？”
“下、下個月……”陸子謙低著頭，“但、但演算法還要最佳化……準確率現在98.2%，我、我想做到99%……”
“陸總，分散式計算的節點擴容方案……”
“我、我寫好了……發、發你們郵箱了……”
“陸總……”
問答持續了十分鐘。雖然陸子謙全程低頭、聲音發抖，但每個技術問題都回答得精準到位。程式設計師們從一開始的疑惑，到後來的佩服——這CTO雖然社恐，但技術是真牛啊！
“時間到！”蘇曉燕宣佈。
陸子謙如蒙大赦，站起來就跑，連“再見”都沒說。
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，然後爆發出笑聲。
“蘇總，陸總……一首都是這樣？”
“嗯，一首都是。”蘇曉燕也笑了，“但他技術有多厲害，你們也看到了。以後技術上聽他的，其他事找我。散會。”
走出會議室，蘇曉燕嘆了口氣。帶這樣的CTO，心累。但沒辦法，天才都有怪癖。
週五晚上八點，帝豪酒店包廂。
王致遠正在和幾個重要客戶吃飯，突然接到張若華電話。
“致遠，慕安有點發燒，我帶他去醫院看看。你那邊結束了嗎？”
“發燒？多少度？”王致遠立刻起身，“我馬上過去，哪家醫院？”
“兒童醫院，你別急，不高，38度2。媽和我在一起，你忙你的。”
“我這邊馬上結束，等我。”王致遠掛了電話，對客戶說，“抱歉各位，孩子發燒，我得先走一步。李副總陪大家繼續，單我己經買過了。”
“王總快去吧，孩子要緊。”
王致遠離席，快步走出包廂。在走廊裡，迎面撞上一個女人。
“哎呀！”林芳捂著額頭，手裡的檔案散了一地。
“抱歉。”王致遠幫她撿檔案，抬頭一看，愣了下，“林出納？你怎麼在這兒？”
“王總？！”林芳一臉“驚喜”，“我來送檔案給客戶，沒想到遇到您。真巧。”
確實是巧。她打聽到王致遠今晚在這裡應酬，特意“路過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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