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婆婆逼我離婚,總裁把我寵上天》第126章 蘇曉燕的敲打與不速之客的“舊情”(2)

作者:初九的神·2個月前

“蔣小姐。”王致遠微微頷首,語氣平淡疏離,甚至沒起身,只抬手示意了一下對面的空位,“坐。”

蔣依依似乎對他的冷淡毫無所覺,優雅地在他對面落座,招手向服務員要了杯拿鐵。她雙手交疊放在桌上,身體微微前傾,目光盈盈地望著王致遠,帶著恰到好處的懷念和欣喜:“沒想到能在這裡遇到你。上次家長會太匆忙,都沒來得及好好敘舊。致遠,你還是和以前一樣,一點都沒變,看起來……更沉穩了。”

王致遠的視線重新落回平板上,指尖滑動著螢幕,語氣沒什麼波瀾:“人都會變。蔣小姐看起來倒是變了不少。”

蔣依依隨即綻開一個更柔美的弧度,眼中適時地蒙上一層水霧,聲音也低柔下來:“是啊,人總是會變的……尤其是經歷了一些事之後。” 她頓了頓,彷彿鼓起很大勇氣,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,“致遠,這些年……你過得好嗎?”

“很好。”王致遠言簡意賅,甚至沒抬眼。

“那就好……”蔣依依低下頭,用吸管輕輕攪動著服務員剛送來的拿鐵,“看到你現在事業有成,家庭美滿,我……我真為你高興。”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,帶著哽咽,“不像我……”

王致遠終於抬眼,目光平靜無波地看著她:“蔣小姐,如果你是來敘舊的,我想我們之間沒什麼舊可敘。過去的事,我早就忘了。如果你沒有別的事,我還有工作要處理。” 他再次明確地下達逐客令。

“忘了?”蔣依依猛地抬起頭,眼眶瞬間就紅了,淚水要掉不掉地懸在睫毛上,楚楚可憐,“致遠,你怎麼能說忘就忘了?我們在一起的那兩年,那些快樂的日子,那些約定……你全都忘了嗎?” 她似乎情緒有些激動,聲音也提高了一些,引來旁邊一桌客人的側目。

王致遠眉頭蹙起,放下平板,身體向後靠了靠,拉開距離,語氣也冷了下來:“蔣依依,請注意你的言辭和場合。我們當年為什麼分手,你比我更清楚。和平分手,各自安好,這是成年人的體面。請你不要再說這些容易讓人誤會的話。”

“我清楚?是,我清楚!是我對不起你!”蔣依依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,她慌忙抽出紙巾擦拭,卻越擦越多,肩膀微微聳動,壓抑著抽泣聲,“當年是我不懂事,是我不夠堅定,是我……是我配不上你。可是致遠,你知道我為什麼離開你嗎?不是因為我不愛你了,更不是像別人傳的那樣,是我移情別戀……”

她抬起淚眼,眼中滿是痛苦和掙扎,彷彿承受著巨大的秘密:“是因為……因為我懷孕了!”

王致遠瞳孔猛地一縮,手指無意識地收緊,捏住了平板的邊緣。

蔣依依見他終於有了反應,心中一定,哭得更加哀慼,聲音斷斷續續:“是……是我們的孩子……就在我們分手前那段時間……我、我後來才發現……我當時嚇壞了,我不知道該怎麼辦……我不敢告訴你,我怕影響你的學業,你的前途……我更怕我家裡人知道,他們會逼我打掉,或者做出更可怕的事情……”

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彷彿隨時會暈過去:“我、我一個人,偷偷去做了手術……然後,就辦了休學,出國了……致遠,那個孩子,是我們的骨肉啊……我每天晚上都夢到他,夢到他問我為什麼不要他……我後悔,我好後悔……如果當時我勇敢一點,告訴你了,你會要我嗎?我們會結婚,會有自己的孩子,會有一個家,對不對?”

她伸出手,似乎想去抓王致遠放在桌上的手,但在碰到之前又怯怯地縮了回來,只淚眼朦朧、充滿期盼和悔恨地看著他,將一個“年少無知、為愛犧牲、飽受折磨”的痴情女子形象演繹得淋漓盡致。

王致遠看著眼前哭得梨花帶雨、聲聲泣血的蔣依依,心中最初的震驚過後,湧起濃重的懷疑。分手的原因,他比誰都清楚。是蔣依依在畢業前夕,攀上了一個據說家境優越、能幫她解決出國的學長,主動向他提出了分手,態度乾脆利落,甚至帶著一絲解脫。所謂的“懷孕”、“打胎”、“為愛犧牲”?簡首滑天下之大稽。

時間點也對不上。他們分手是在大西上學期末,而蔣依依出國是在畢業後。如果真如她所說,分手前就懷孕,手術後再出國,時間線是混亂的。

“蔣依依,”王致遠的聲音很冷,眼神銳利如刀,彷彿能看穿她所有的表演,“收起你的眼淚和這套說辭。我們為什麼分手,你知,我知,天知地知。至於孩子……”

他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、充滿諷刺的弧度:“先不說時間根本對不上。就算真有什麼孩子,你怎麼能確定,那一定是我的?”

蔣依依的哭聲戛然而止,臉色瞬間變得慘白,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。

“致遠!你、你怎麼能這麼想我?”她彷彿受到了天大的侮辱,身體搖晃,幾乎坐不穩,“我只有過你一個人!那個孩子當然是你的!你、你不信我?不信我可以去做鑑定!雖然孩子不在了,但、但總還有辦法能證明……”

“證明什麼?證明你當年劈腿是真,還是證明你現在別有用心是真?”王致遠毫不留情地打斷她,目光冰冷,“蔣依依,看在我們曾經相識一場的份上,我不想把話說得太難聽。過去的事,是真是假,於我而言,毫無意義,也請你不要再拿出來表演。我結婚了,有妻子,有孩子,我很愛他們,我的家庭很幸福。你的出現,你的這些‘故事’,對我,對我的家人,都是一種極其噁心和低劣的打擾。”

他站起身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周身散發著不容置喙的凜冽氣息:“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。離我遠點,離我的生活遠點,更不要試圖去接近或打擾我的妻子和孩子。否則,我不介意用一些手段,讓你知道,什麼叫‘成年人的體面’,以及,什麼叫‘代價’。”

說完,他不再看蔣依依那張慘白、扭曲、寫滿震驚的臉,拿起平板和幾乎沒動的咖啡,徑首走向收銀臺結賬。每一步都走得沉穩而決絕。

蔣依依僵在原地,臉上精緻的妝容被淚水暈開,顯得有些狼狽。她看著王致遠毫無留戀的背影消失在咖啡廳門口,攥著紙巾的手指因為用力而骨節發白,指甲深深掐進掌心。

“王致遠……”她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名字,眼神里的柔弱、哀傷、悔恨早己消失殆盡,只剩下被戳穿後的惱羞成怒:“你竟然……這麼對我……好,很好……你以為這樣就能擺脫我嗎?我們走著瞧!”

她拿出化妝鏡,看著鏡中略顯猙獰的自己,慢慢扯出一個冰冷而詭異的笑容。王致遠,你越是護著你的家庭,我越是要毀掉它!那個叫張若華的女人,憑什麼擁有本該屬於我的一切?還有那個“孩子”的秘密……她小心地撫過手包,裡面那個陳舊的信封,可是她精心準備的“道具”之一。王致遠,遊戲才剛剛開始,我們慢慢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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