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真的把她打出個好歹，萬一顧廷燁的人找上門來……他雖然嘴上說著不怕，但心裡終究是虛的。
他不能真的動她。至少，不能動得太明顯。
這股無處發洩的怒火，像毒蛇一樣在他胸口亂竄，燒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疼。他需要一個出口。而他的目光，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還跪在地上、瑟瑟發抖的蔣依依身上。
“你！” 他一把揪住蔣依依的頭髮，將她從地上拖起來，“爬上去！跪好！”
蔣依依被拽得頭皮生疼，卻不敢有絲毫反抗，她爬上床，在蘇曉燕身邊跪好，低著頭，雙手放在膝蓋上，身體微微顫抖。
劉振東解開睡袍的腰帶，露出醜陋的身體，然後一把扯掉蔣依依身上那本就少得可憐的布料。
“你不是喜歡叫人來看嗎？” 他咬著牙，聲音嘶啞而惡毒，“今天就讓她好好看看，你是怎麼伺候主人的！”
他粗暴地將蔣依依按倒，當著蘇曉燕的面，開始了一場毫無美感可言、只剩下野蠻和扭曲的表演。
“叫！” 劉振東命令道，“叫大聲點！讓她聽聽！”
蔣依依閉著眼，睫毛劇烈顫抖，發出了一聲聲配合的、誇張的...那聲音在房間裡迴盪，空洞而刺耳。
“說你是什麼！”
“我是主人的母狗……”
“說你喜歡什麼！”
“我喜歡被主人……”
汙言穢語，不堪入耳。劉振東用挑釁的目光看向蘇曉燕，試圖從她臉上看到恐懼、羞恥、崩潰。他要征服這個女人，即使不能碰她，也要用這種方式，在她心裡種下恐懼的種子。
蘇曉燕偏著頭，嘴角的血跡己經乾涸，臉上的紅腫還在火辣辣地疼。她沒有閉上眼睛，看著蔣依依那空洞的眼神，看著劉振東那扭曲的快意。
她想起了第一次見到蔣依依的情景。那時候的蔣依依，意氣風發，穿著剪裁利落的職業套裝，在行業論壇上與各路精英侃侃而談，眼神明亮而自信。她是同齡人中的佼佼者，是無數人羨慕的物件。
而現在，她被一個老男人肆意玩弄，嘴裡說著最骯髒的話語，眼神里只剩下麻木和恐懼。
是什麼把一個驕傲的女人變成了這樣？
是貪婪？是嫉妒？是仇恨？還是……一步錯，步步錯，最終墜入深淵，再也爬不出來？
蘇曉燕不知道。但她知道，自己絕不能變成這樣。她必須活下去，必須從這裡逃出去。
她閉上眼，在心裡默默地數著數字，將那些不堪入目的畫面和聲音隔絕在外。一，二，三……她在心裡構建起一道牆，將恐懼和噁心擋在外面，只留下一個念頭：
活下去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劉振東終於結束了。他氣喘吁吁地從蔣依依身上爬起來，也不整理衣物，就那麼敞著懷，走到酒櫃邊，給自己倒了一杯烈酒，一飲而盡。
蔣依依像一具破敗的玩偶，蜷縮在床上，身上佈滿了新的痕跡。她沒有哭，也沒有動，只是睜著眼，空洞地望著天花板，彷彿靈魂己經離開了軀體。
劉振東喝完酒，似乎發洩夠了，心情好轉了一些。他看了一眼床上的蘇曉燕，又看了一眼蔣依依，冷哼了一聲。
“看好她。” 他對蔣依依說，語氣恢復了那種居高臨下的命令，“要是讓她跑了，或者出了什麼差錯，你知道後果。”
“是，主人。” 蔣依依的聲音機械而空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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