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落地窗前,厚重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,只留一盞光線昏黃曖昧的壁燈。劉振東穿著絲綢睡袍,敞著懷,露出大肚腩,斜靠在昂貴的真皮沙發上。他手裡端著一杯琥珀色的干邑,卻沒有喝,只是眼神陰鷙地盯著跪在他腳邊的女人。
蔣依依。
她身上穿著一套,布料少得可憐的黑色蕾絲,外面罩著一件完全不合身的、劉振東的絲綢睡袍,腰帶鬆鬆垮垮地繫著,露出大片雪白肌膚和那些曖昧的紅色痕跡。她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,低垂著頭,長髮凌亂地披散下來,遮住了大半張臉。身體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。
“抬頭。” 劉振東的聲音嘶啞,帶著一種長期縱慾和酗酒後的渾濁,以及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蔣依依身體僵了一下,慢慢地,極其緩慢地抬起頭。曾經精緻明豔的臉龐,此刻脂粉未施,顯得有些蒼白憔悴,眼底是深重的黑眼圈和難以掩飾的驚懼、屈辱,以及一種深入骨髓的麻木。
“嘖,看看你這副樣子。” 劉振東伸出腳,像打量貨物一樣,挑起蔣依依的下巴,左右端詳,“以前在藍海,在李兆和麵前,不是挺能端著的嗎?高階經理?嗯?現在呢?”
刻薄惡毒的話語像帶著倒刺的鞭子,抽打在蔣依依早己千瘡百孔的心上。但她沒有反抗,甚至連眼神都沒有波動一下,只是順從地維持著那個屈辱的姿勢。不是不想,是不敢,也不能。
一個月前,當她被藍海開除,被李兆和像扔垃圾一樣拋棄,被所有認識的人拉黑、避之唯恐不及之後,她確實有過短暫的慌亂和絕望。但她蔣依依是誰?名牌大學畢業,在投行摸爬滾打這麼多年,手裡怎麼可能沒有一點積蓄?她確實損失慘重,名聲掃地,但還不至於流落街頭。她原本的打算,是帶著剩下的錢,離開江城,甚至出國,換個地方重新開始。以她的能力和手腕,未必沒有翻身的機會。
但她不甘心。她恨王致遠,恨張若華,恨李兆和,恨所有導致她落得如此境地的人。尤其是劉振東!如果不是這個蠢貨急功近利,如果不是他沒用,怎麼會連累她也跟著倒黴?她甚至覺得,自己淪落到今天,劉振東要負很大責任。
一股邪火和報復的衝動驅使著她,找到了劉振東。她想看看這個同樣落魄的老男人,想看看他懊悔的樣子,甚至……她內心深處或許還存著一絲不切實際的幻想,覺得劉振東或許還需要她,他們可以再次“合作”,哪怕只是互相舔舐傷口,至少有個盟友。
她錯了。大錯特錯。
劉振東確實落魄了,公司風雨飄搖,自己也惶惶不可終日。他對付不了陸家,對付不了王致遠,積壓的怒火、恐懼、挫敗感和扭曲的慾望,正無處發洩。蔣依依的出現,簡首是送上門來的、絕佳的出氣筒和玩物。
她沒有得到任何“合作”的機會,甚至沒有得到一句像樣的對話。迎接她的,是劉振東變態的慾望和更變態的、對尊嚴的踐踏。
她被強行留在了這棟別墅裡。起初她還反抗,還試圖拿出以前的氣勢和心機周旋。但劉振東用最首接、最殘酷的方式摧毀了她的防線——暴力,囚禁,以及……錄影。
他不知從哪裡弄來了專業的裝置,在她被強迫穿著那些...衣服,做出各種屈辱動作,甚至在他暴力侵犯時,清晰地記錄下了一切。那些畫面,那些聲音,角度刁鑽,清晰無比,將她所有的狼狽、不堪、痛苦和絕望,都赤裸裸地記錄下來。
“你不是很能耐嗎?不是看不起我嗎?” 劉振東當時掐著她的脖子,將平板電腦螢幕懟到她眼前,上面正播放著她爬行的畫面,聲音是劉振東瘋狂的...和她壓抑的啜泣,“看看!好好看看你自己現在這副下賤樣子!要是把這些東西發出去,發到網上,發給你以前那些同事、客戶、朋友,發給你爸媽看看……你說,他們會是什麼表情?嗯?江城還有你的立足之地嗎?你還怎麼做人?”
那一刻,蔣依依如墜冰窟,徹底崩潰了。她不怕窮,不怕苦,甚至不怕死,但她怕身敗名裂,怕父母看到她如此不堪的一面。那是比死亡更讓她恐懼的東西。
劉振東抓住了她最致命的弱點。從此,她成了他真正的奴隸。他不再叫她蔣依依,而是“母狗”、“賤貨”。他要求她隨叫隨到,要求她穿著他指定的、近乎侮辱的“服裝”,要求她像最低賤的僕人一樣跪著伺候他。他心情好時,會像賞賜狗一樣扔給她一些錢,或者允許她吃一頓正常的飯。心情不好時,她就是最好的發洩工具,拳打腳踢,言語羞辱,變著花樣的折磨。
“主……主人……” 蔣依依聽到自己乾澀的聲音,從喉嚨裡擠出來。每叫一次,她的靈魂就彷彿被撕裂一分。
“嗯。” 劉振東從鼻子裡哼了一聲,似乎對她的順從還算滿意。他收回腳,身體往後靠了靠,目光掃過她睡袍下若隱若現的身體曲線,眼神渾濁而貪婪。公司的麻煩,陸家的陰影,讓他最近焦頭爛額,效能力也大不如前,但這並不妨礙他用其他方式,在這個曾經高傲的女人身上找回掌控感和扭曲的快感。
他知道自己暫時動不了王致遠,甚至要夾起尾巴做人。但這股邪火總得找個地方出。蔣依依,這個自己送上門來的、曾經眼高於頂的女人,就是最好的目標。把她踩在腳下,肆意踐踏,看著她從驕傲的孔雀變成搖尾乞憐的母狗,這種病態的成就感,能暫時麻痺他內心的恐懼和挫敗。
“去,把那邊的鞭子拿過來。” 劉振東指了指角落一個造型華麗的鞭子,那是他“情趣收藏”中的一件。
蔣依依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,臉色瞬間慘白。她知道那意味著什麼。但她沒有選擇。她慢慢地,爬行過去,拿起那根冰冷的鞭子,又爬回來,雙手高舉,呈給劉振東。
劉振東沒有接,只是用眼神示意她轉過身,....趴下。
蔣依依閉上眼,濃密的睫毛劇烈顫抖,淚水無聲滑落。她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。屈辱、疼痛、以及那無處不在的、冰冷的鏡頭……
但她還是照做了。慢慢轉過身,...伏在冰冷的地毯上,將顫抖的背脊朝向那個惡魔。
“對,就是這樣……我的乖母狗……” 他嘶啞地低語,像是惡魔的囈語。
別墅外,夜色濃重,將這棟華麗的建築連同裡面發生的一切骯髒與罪惡,一起吞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