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遠集團營銷部的下午，因為李美玉的到來，顯得格外“生機勃勃”，或者說，雞飛狗跳。
這位新鮮出爐的營銷部副總，顯然沒把“熟悉業務”理解成看報表、學流程。她抱著一杯現磨的手衝咖啡，像一隻花蝴蝶，在開放辦公區穿梭。
“小陳，你這個PPT的配色太保守啦！我們要抓住Z世代的眼球，得用撞色！大膽的撞色！比如熒光粉配電光藍！” 李美玉指著一位資深策劃的電腦螢幕，聲音清脆，引得周圍同事側目。被點名的小陳看著自己改了八版的方案，嘴角抽了抽，艱難地擠出一個“是，李副總”。
“張哥，這個市場調研的資料維度不夠豐富！我們要做情感分析，做社交聆聽！光看銷售資料有什麼用？” 她轉到資料分析師的工位，指著密密麻麻的表格，發表著從商學院案例裡看來、但尚未結合公司實際的“高見”。老張扶了扶眼鏡，默默關掉了正在偷偷執行的遊戲視窗。
“還有這個易拉寶設計！” 她拿起桌上一份準備用於商場活動的宣傳品草案，“字型！排版！留白！統統不合格！沒有一點高階感！重做！必須重做！
設計師妹子差點哭出來。
李美玉的“新官上任三把火”，燒得整個營銷部人仰馬翻，卻又敢怒不敢言。畢竟，這位可是王總的親表妹，空降的副總，來鍍金的大小姐。連總監都只能賠著笑臉，委婉表示“李副總的理念很先進，我們慢慢消化”。
王致遠在辦公室裡，隱約聽到外面傳來的動靜，揉著太陽穴，對旁邊的張若華嘆氣：“我是不是做錯了？”
張若華笑了笑，給他遞了杯茶：“美玉心是好的，只是方式有點……首接。慢慢來吧，曉燕下午還跟我說，覺得美玉雖然想法天馬行空，但有些點子確實有點意思，就是需要落地。”
“但願吧。” 王致遠苦笑，只求這位小祖宗能消停點。至於她和陸子謙……知道了中午餐廳那戲劇性的一幕，王致遠更頭疼了。
與致遠集團內部這略帶喜劇色彩的忙亂相比，西山別墅裡，則是另一番令人窒息的光景。
午後的陽光，被厚重的絲絨窗簾擋得嚴嚴實實。屋裡瀰漫著，雪茄、隔夜酒、還有某種甜膩的香薰混合在一起，形成一股難以形容的、讓人作嘔的味道。
蔣依依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，身上只有幾片勉強遮體的黑色蕾絲。她的手腕和腳踝。被束縛帶緊緊勒著，固定在沉重的實木傢俱腿上，以一種極其屈辱且痛苦的姿勢，動彈不得。長髮汗溼，黏在蒼白的臉頰和脖頸上，嘴唇被自己咬破了，滲著血絲。
劉振東只穿了一條睡褲，赤著上身，凸起的肚腩隨著他粗重的呼吸起伏。他手裡拿著一個帶著細小倒刺的皮拍，但不是用來拍打，而是、一下下地刮蹭著蔣依依的背脊、腰側、大腿。
“嗯……” 蔣依依從喉嚨深處發出痛苦的嗚咽，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，每一次刮蹭，都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。細小的倒刺勾拉著皮膚，留下一道道，泛紅的痕跡，有些地方己經破了皮，滲出細小的血珠。她想蜷縮，想躲避，但束縛帶深深勒進皮肉，讓她連這點微小的自由都沒有。
“叫啊，怎麼不叫了？昨晚在趙總他們面前，不是叫得挺歡嗎？” 劉振東俯下身，湊近她耳邊，聲音嘶啞，帶著酒氣和惡意。他另一隻手毫不客氣地掐住她胸前的柔軟，用力揉捏，留下青紫的指痕。
蔣依依死死咬住下唇，血腥味在口腔裡瀰漫。屈辱、疼痛、噁心……種種感覺像潮水般將她淹沒。昨晚在皇朝會所那個豪華包廂裡發生的一切，是她永遠不想再回憶的噩夢。她被當成禮物，被推來搡去，被灌下烈酒，被逼著做那些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、的動作。那些油膩的手，不堪入耳的笑話和指令……劉振東就坐在旁邊，冷漠地看著，偶爾還附和著大笑，甚至親自上手“助興”。
她以為自己己經麻木了，但此刻身體傳來的尖銳痛楚，還是讓她控制不住地戰慄。
“啪！” 皮拍換了個方向，帶著風聲，重重抽在她......大。腿外側，發出一聲脆響。蔣依依痛得渾身一僵，悶哼出聲。
“對，就是這個表情。” 劉振東似乎很滿意她痛苦的反應，渾濁的眼睛裡閃著興奮的光。他公司的情況越來越糟，催債的電話，合作伙伴的翻臉，陸家無形的壓力，讓他如同困獸，內心的暴虐無處發洩，只能變本加厲地施加在這個己經完全被他掌控的女人身上。
他鬆開手，走到旁邊的酒櫃，倒了半杯烈酒，仰頭灌下。酒精灼燒著喉嚨，卻燒不掉心頭的焦躁和恨意。他盯著地上像破布娃娃一樣的蔣依依，忽然開口，聲音陰冷：“王致遠……張若華……這對狗男女，倒是過得逍遙。”
蔣依依緊閉的眼皮下，睫毛劇烈地顫抖了一下。
劉振東走回來，用腳尖抬起蔣依依的下巴，迫使她看著自己。
“恨嗎？” 劉振東咧開嘴，露出被菸酒燻黃的牙齒，“我也恨。可惜，現在動不了他們。”
他頓了頓，腳尖惡意地加重了力道，碾著她的下巴：“不過，動不了他們，讓他們疼一疼，總可以吧？”
蔣依依的呼吸急促起來，被束縛帶勒住的身體微微掙扎。
劉振東收回腳，蹲下身，靠近她，聲音壓得更低，如同毒蛇吐信：“張若華那女人，最在乎的，除了王致遠和那三個小崽子，就是她那個好姐妹，蘇曉燕，對吧？”
蔣依依猛地睜大眼睛，看向劉振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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