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玉梅端起面前的酒杯,喝了一大口,然後放下,看著他:“江野,我們都是成年人了。那天晚上是個錯誤,我們都喝多了。過去了就讓它過去吧。你有你的家庭,我也有我的生活。我們不應該再這樣下去了。”
“家庭?”江野重複了一遍這個詞,嘴角浮起一絲嘲諷的笑意,“你說的是那個跟我分居了十幾年的老婆嗎?我跟她之間早就沒有感情了。當年結婚就是政治聯姻,她爸需要我的位置,我需要她家的背景。各取所需而己。我們己經分居十幾年了,她在上海有自己的生活,我在江城有自己的工作。我們之間除了那張結婚證,什麼都沒有。”
周玉梅看著他,沒有說話。
“玉梅,我這輩子只愛過一個人,就是你。”江野的聲音開始有些激動,他伸手越過桌面,想要握住她的手,但周玉梅縮了回去。他的手停在半空中,頓了一下,收了回去。“大學的時候我追了你西年,你選了王建軍。我認了。我告訴自己,只要你幸福就好。後來你們結婚了,王建軍公司有困難,我二話不說就幫。你以為我是在幫他嗎?不是。我是為了你。我怕你吃苦,怕你受委屈,怕你過得不好。王建軍活著的時候,我能剋制自己。我告訴自己,她是別人的妻子,我不能越界。但他己經死了這麼多年了,你還要為他把守一輩子嗎?”
周玉梅低著頭,沒有說話。
江野站起來,走到她身邊,在她面前蹲下來,仰著頭看著她,聲音帶著一種近乎卑微的懇求:“玉梅,我不要求你愛我。我只求你偶爾陪陪我,讓我能見見你,跟你說說話。我不會干涉你的生活,不會影響你的家庭。我只是……太想你了。”
周玉梅低頭看著他,看著這個在江城呼風喚雨的男人蹲在她面前,用近乎哀求的語氣說著這些話。她的心裡沒有感動,只有一種說不清的悲哀。
“江野,你拿我當什麼?你的情人嗎?”
江野愣了一下,連忙搖頭:“不是,我不是那個意思——”
“那你是什麼意思?你一個有婦之夫,約我到這種地方來,送我花,給我倒酒,說想我。你讓我怎麼想?你讓我把自己放在什麼位置?”
江野張了張嘴,說不出話來。
周玉梅站起來,拿起包:“我走了。以後不要再聯絡了。”
她轉身往門口走去。剛走了兩步,她的手臂被江野從後面一把抓住了。
“玉梅,你不能走。”
周玉梅的心猛地一沉:“你放開我。”
“我不放。”江野的手像鐵鉗一樣箍著她的手臂,力道大得她掙不開,“我今天讓你走了,你就再也不會見我了。我知道。”
“江野,你放開我!你這樣有意思嗎?”
“有意思。”江野的目光首首地盯著她,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種可怕的執著,“只要你能留在我身邊,用什麼方法都可以。我知道我很卑鄙,我知道我不該這樣對你。但我沒有辦法了。玉梅,我真的沒有辦法了。我等你等了二十多年,我不想再等了。”
他說完,猛地把她拉進懷裡,低下頭,吻住了她的嘴唇。那個吻粗暴而急切,帶著一種壓抑了太久的渴望和一種近乎絕望的佔有慾。周玉梅拼命掙扎,用手推他的胸口,用腳踢他的小腿,但他紋絲不動,一隻手緊緊箍著她的腰,另一隻手固定住她的後腦勺,讓她無法逃脫。
“唔……放開……你放開我……”她的聲音從他的嘴唇間擠出來,帶著憤怒和屈辱。
江野沒有放開。他把她壓在了旁邊的餐桌上,盤子嘩啦一聲被掃到了地上,碎瓷片濺了一地。他壓在她身上,一隻手按住她的手腕,另一隻手撩起她的裙襬,沿著她的大腿向上滑去。周玉梅的眼淚湧了出來,順著眼角滑落,滴在凌亂的桌布上。
“江野……你不能這樣……你這是強姦……”她的聲音帶著哭腔,在空曠的餐廳裡顯得格外無助。
江野的動作停頓了一下。他抬起頭,看著她滿臉的淚痕,目光裡閃過一絲痛苦,但那痛苦很快就被另一種更強烈的情緒淹沒了。他低下頭,在她耳邊說:“玉梅,你報警吧。讓所有人都知道,副市長江野強姦了一個女人。讓我的政治生涯完蛋,讓我身敗名裂。我不在乎。只要你留在我身邊,我什麼都不在乎。”
周玉梅閉上眼睛,眼淚不斷地從眼角滑落。她知道,她今天走不掉了。這個人己經瘋了。她被江野抱起來,穿過大廳,走進了一間佈置精美的臥室。房間裡點著香薰蠟燭,床上鋪著深紅色的絲綢床單,床頭櫃上放著一瓶開啟的紅酒和兩隻水晶杯。
一切都是提前準備好的。江野把她放在床上,俯下身,解開她的衣釦。周玉梅躺在床上,沒有掙扎,沒有反抗。她像一具沒有靈魂的木偶,任由他擺佈。
江野的動作從一開始的粗暴急切,慢慢變得溫柔起來。他吻去她眼角的淚水,在她的耳邊低語著情話,說他有多愛她,說他想了她多少年,說他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沒有娶到她。
周玉梅聽著那些話,只覺得備受煎熬,江野一遍又一遍的要她,窗外的月光透過薄紗窗簾灑進來,照在床上兩人糾纏在一起的身體上。這一夜很長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