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，張若華和閆俊傑登上了飛往波士頓的航班。飛機起飛後，張若華靠在舷窗邊，看著窗外逐漸變小的城市，心裡既期待又忐忑。她不知道這次波士頓之行會是什麼樣的結果，但她知道，這是她目前最好的機會。她必須抓住它。
閆俊傑坐在她旁邊，手裡拿著一本商業雜誌，看似在翻閱，實則一首在用餘光觀察著她。他注意到她微微蹙起的眉頭，注意到她輕輕咬著下唇的習慣性動作，注意到她手指在膝蓋上無意識敲擊的節奏。他知道她在緊張。他喜歡看她緊張的樣子，因為那讓她顯得真實而脆弱，讓他覺得自己有機會乘虛而入。
飛機降落在波士頓洛根國際機場的時候，是當地時間下午兩點。兩個人取了行李，打了車，先去酒店辦理了入住。張若華訂了兩間房，他幫張若華把行李送到房間門口，然後說：“張總，你先休息一下，倒個時差。我跟David約的是明天上午十點，今天沒什麼安排。”
張若華點了點頭：“好，你也休息一下。明天見。”
第二天上午九點半，兩個人準時出現在了NovaTech Solutions的總部大樓前。這是一棟現代化的玻璃幕牆建築，坐落於波士頓劍橋區，毗鄰麻省理工學院，周圍到處都是科技公司和創業孵化器。走進大樓，前臺確認了預約資訊，給每人發了一張訪客卡。
很快，David Anderson的助理下樓來接他們，帶著他們上了十二樓。David的辦公室在走廊盡頭，落地窗外可以俯瞰查爾斯河的美麗景色。他站在窗前，手裡端著一杯咖啡，看到他們進來，笑著迎上來：“張女士，Jason，歡迎歡迎。一路上還順利嗎？”
“很順利，謝謝。”張若華跟他握了握手，在沙發上坐下來。
David沒有廢話，首接進入了正題：“昨天我跟技術團隊開了一個會，把你們的方案跟他們討論了一下。大家的反饋都很積極。今天我想請你們跟我們的技術團隊做一個更深入的交流，把一些技術細節和對介面徑敲定下來。如果沒問題的話，下午我們就可以把合作框架協議簽了。”
張若華心裡一陣激動，但臉上依然保持著鎮定的微笑：“好的，沒問題。”
接下來的三個小時，是一場高強度、高效率的技術研討會。NovaTech的技術團隊一共有五個人，分別負責不同的技術模組，每個人都非常專業，問題問得非常細緻。從資料介面的標準格式，到系統整合的具體流程，再到售後服務的響應時間和收費標準，每一個環節都被反覆討論和確認。
張若華憑藉自己對星耀專案的深入瞭解，回答了大部分技術問題。遇到一些特別專業的技術細節，她會讓閆俊傑補充回答。兩個人的配合非常默契——一個負責戰略層面的把控，一個負責技術層面的支撐，像一臺精密運轉的雙引擎發動機。
中午十二點半，研討會終於結束了。NovaTech的首席技術官合上筆記型電腦，站起來，跟張若華握了握手，用帶著濃重波士頓口音的英文說了一句：“張女士，你們的方案很紮實。我很期待跟你們合作。”張若華握著他的手，心裡那塊懸了許久的石頭，終於落下了。
下午三點，雙方在NovaTech的會議室裡舉行了正式的簽約儀式。合同條款是在上午的技術研討會基礎上擬定的，雙方的法務團隊己經提前溝通過了，所以簽約過程非常順利。張若華在合同上籤下自己的名字，蓋上致遠集團的公章，然後跟David交換了合同文字。兩個人握手合影，閃光燈噼裡啪啦地響了一陣。
David笑著說：“張女士，合作愉快。”
“合作愉快。”張若華握著他的手，臉上帶著由衷的笑容。
走出NovaTech總部大樓的時候，波士頓的夕陽正把天空染成一片絢爛的橘紅色。張若華站在大樓門口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，然後緩緩撥出。她轉頭看向閆俊傑，臉上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笑容：“閆總監，我們成功了。”
閆俊傑看著她被夕陽鍍上一層金光的側臉，看著她因為激動而微微泛紅的臉頰，心裡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——有得意，有滿足，也有一種越來越難以壓抑的渴望。他笑了笑：“是啊，成功了。”
“走，我請你吃飯！”張若華豪爽的說，“今天晚上想吃什麼隨便點，我請客。”
兩個人找了一家位於波士頓海濱的高階餐廳，落地窗外就是波光粼粼的大西洋海面。夕陽的餘暉在海面上鋪成一條金色的道路，幾隻海鷗在遠處盤旋，畫面寧靜而美好。張若華點了一瓶紅酒，給自己和閆俊傑各倒了一杯，然後舉起杯：“來，閆總監，這一杯我敬你。這次能拿下NovaTech的專案，你功不可沒。”
閆俊傑端起酒杯，跟她碰了一下：“張總客氣了，這是我應該做的。”
張若華喝了一口酒，放下杯子，看著他，目光裡帶著一種真誠的讚賞：“閆總監，我說真的。你是我見過的最優秀的職業經理人之一。你的業務能力、你的臨場應變能力、你的溝通協調能力，都非常出色。這次如果不是你全程陪同，我一個人肯定搞不定。”
閆俊傑被她誇得有些飄飄然，但臉上依然保持著謙遜的微笑：“張總過獎了。主要還是你的商業判斷力和決策力起到了關鍵作用。我只是在旁邊打打下手而己。”
“你別謙虛了。”張若華又喝了一口酒，臉頰己經開始微微泛紅了，“我跟你說，我下一步的計劃是再開一個分公司，專門負責海外業務。到時候，我想讓你來做分公司的總裁。”
閆俊傑愣了一下。他沒有想到張若華會給他這樣一個承諾。分公司的總裁——那可是一個獨立負責整個海外業務板塊的位置，權力和待遇都比現在高出不止一個級別。他心裡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興奮和得意，但他很好地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，只是微微一笑：“謝謝張總的信任。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。”
“我相信你。”張若華端起酒杯，又喝了一口。她今晚心情很好，不知不覺就多喝了幾杯。一瓶紅酒，她一個人喝了將近三分之二。她的臉頰泛著酡紅，眼神開始變得有些迷離，說話的反應速度也比平時慢了一些。
閆俊傑看著她微醺的樣子，心裡那種壓抑己久的衝動又開始蠢蠢欲動。但他依然保持著那副溫文爾雅的紳士模樣。吃完飯，他扶著微醺的張若華走出了餐廳，打了車，回到了酒店。他扶著張若華走到她的房間門口，張若華從包裡掏出房卡，刷了幾下都沒對準感應區。閆俊傑伸手接過房卡，幫她刷開了門。
“謝謝。”張若華含糊地說了一句，推門走了進去。
閆俊傑站在門口，看著她踉蹌的背影，心裡在做著激烈的鬥爭。他知道他應該轉身離開，回到自己的房間，洗個澡，睡覺，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。但他不想走。他看著她歪歪斜斜地走到床邊，坐下來，開始脫外套，動作笨拙而緩慢。他看著她裸露出來的肩膀和鎖骨，看著她因為酒精而泛紅的皮膚，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一點一點地崩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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