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喜歡。”王忠年的手指從她的下巴滑到她的脖子，沿著頸線慢慢往下，“特別喜歡。”
他的手指停在她的鎖骨上，輕輕摩挲著。張燕微微閉上眼睛，做出陶醉的樣子，嘴裡發出輕微的喘息聲。
王忠年看著她的反應，心裡湧起一種滿足感。他喜歡看她在他面前臣服的樣子，喜歡看她為他意亂情迷的樣子。這讓他覺得自己還很年輕，還很強大，還能掌控一切。
他一把將她拉起來，拖進臥室，粗暴的撤掉她的衣服....此處省略5千字......
3個小時後，王忠年離開。
他沒有回家，而是去了另一個地方——市政府附近的茶樓。
白錚己經在包間裡等他了。
白錚穿著一件深藍色的襯衫，沒打領帶，袖口的扣子解開著，看起來比在辦公室的時候隨意一些。他面前擺著一套功夫茶的茶具，正在慢條斯理地泡茶。
王忠年進來的時候，他頭也沒抬，只是說了一句：“坐。”
王忠年在他對面坐下。白錚倒了一杯茶，推到他面前。王忠年端起來喝了一口，讚了一句：“好茶。”
“這是武夷山的大紅袍，正宗母樹的。”白錚端起自己的茶杯，聞了聞香氣，“一斤十幾萬，有錢都不一定買得到。”
王忠年笑了笑：“白秘書長好雅興。”
白錚沒有接他的話茬，放下茶杯，看著他，問：“事情辦得怎麼樣了？”
“一切順利。”王忠年說，“審計組己經盯上了那筆三千萬的諮詢費，周玉梅正在到處找資料解釋，但她什麼都找不到。過兩天，還有一筆更大的賬會浮出水面。”
“多大的賬？”
“一個億。境外轉賬，收款方是開曼群島的空殼公司，簽名的原件是張若華的。”
白錚的眼睛眯了起來：“你確定能栽贓到她頭上？”
“確定。”王忠年說，“那份簽名的原件，是我從她審批過的一份合同上摳下來的，技術處理過，專業人士都分辨不出來。”
白錚沉默了幾秒，然後點了點頭：“很好。”
他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，目光落在窗外，忽然問：“江野那邊，有什麼動靜？”
“他最近在查我。”王忠年說，“我的人發現，有人在暗中調查我的資金往來和社會關係。應該是他派的人。”
“他查到什麼了？”
“目前還沒有。但以他的能力，很快會查到張燕頭上。”
白錚放下茶杯，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。他的表情看起來很平靜，但眼底深處藏著一絲冷意。
“查到張燕也沒關係。”他說，“只要那筆一個億的賬做實了，張若華就跑不掉。張若華倒了，致遠集團就是你的。至於江野——”
他停頓了一下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只要他敢出手幫周玉梅，我就會讓他知道，什麼叫自投羅網。”
王忠年看著白錚臉上的笑容，心裡忽然有些發毛。他跟白錚合作了這麼久，深知這個人心狠手辣，為達目的不擇手段。他不敢想象，如果有一天自己失去了利用價值，白錚會怎麼對他。
但他現在己經沒有退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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