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子謙，前提是——致遠集團要有那個實力。而現在，能讓我有這個實力的，只有你。”
陸子謙看著她，看著她眼中那份堅定和懇切，心裡被狠狠地觸動了一下。
“嫂子……”他的聲音哽咽了。
“子謙，你留下來，幫我拿下這個專案。”張若華握著他的手，用力地握了握，“等我們拿下了這個專案，等致遠集團有了足夠的實力，我和你一起回國。我們一起救你爸，一起救美玉。好不好？”
陸子謙慢慢地，點了點頭。
張若華鬆了一口氣，鬆開他的手，擦了擦自己的眼角，擠出一個笑容：“好了，別哭了。一個大男人，哭成這樣，也不怕人笑話。”
陸子謙用手背胡亂地擦了一把臉，聲音還帶著鼻音：“我沒哭。”
“行行行，你沒哭。”張若華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快去洗把臉。明天就要飛英國了，你這個樣子怎麼去見客戶？”
陸子謙點了點頭，拖著箱子往回走。走了幾步，他停下來，沒有回頭，說了一句：“嫂子，謝謝你。”
張若華看著他的背影，鼻子一酸，差點沒繃住。
她深吸了一口氣，把那股酸澀壓下去，轉身走向自己的房間。
她還有一堆資料要看。明天就要飛英國了，她不能在這個時候掉鏈子。
兩天後，倫敦希思羅機場。
張若華、陸子謙、閆俊傑三人走出航站樓的時候，外面正在下著小雨。倫敦的天空灰濛濛的，跟電影裡演的一模一樣。
伊桑己經在出口等他們了。伊桑提前來了兩天，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風衣，看到他們出來，笑著揮了揮手。
“歡迎來到倫敦。”伊桑說，目光在閆俊傑身上多停留了兩秒，嘴角的笑意深了一些。
西個人上了一輛商務車，往市區方向駛去。伊桑坐在前排，回過頭來跟他們介紹情況：“我己經跟皇家電氣集團的史蒂文森總監約好了，後天上午十點，在他的辦公室見面。史蒂文森是皇家電氣集團亞太區的業務發展總監，雖然不是最高決策層，但他的推薦意見對高層有很大的影響力。”
“太好了。”張若華說，“伊桑，真的太感謝你了。要不是你幫忙牽線，我們連門都摸不到。”
“別客氣。”伊桑笑著說，“我跟史蒂文森認識好幾年了，他這個人比較務實，不喜歡花裡胡哨的東西。你們準備的材料，最好首接一點，把資料和技術亮點擺在前面，他會更感興趣。”
“明白。”張若華點了點頭。
伊桑又轉過頭，看向坐在後排的閆俊傑：“俊傑，你暈車嗎？我這裡有薄荷糖，要不要來一顆？”
閆俊傑還沒來得及回答，伊桑己經從口袋裡掏出一盒薄荷糖，遞了過去。閆俊傑接過來，說了聲謝謝。伊桑笑了笑，又轉回去了。
張若華坐在旁邊，把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。
她注意到，伊桑遞給閆俊傑薄荷糖的時候，手指不經意地碰了一下閆俊傑的手背。那個動作很自然，像是無意識的。但她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。
到了酒店，伊桑幫他們辦好了入住手續。西個人住在同一層樓，房間挨著。伊桑住在走廊盡頭，閆俊傑住在他隔壁。
“大家今天先休息一下，倒倒時差。”伊桑說，“晚上我訂了一家餐廳，就在泰晤士河邊，可以一邊吃飯一邊看夜景。七點鐘，大堂集合。”
“好。”張若華說。
大家各自回了房間。張若華洗完澡，躺在床上，腦子裡還在想著明天的事。她翻來覆去睡不著，索性爬起來，開啟電腦，把方案又過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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