倫敦，泰晤士河畔的一家酒店式公寓裡，燈光徹夜未熄。
張若華趴在書桌上，面前攤著一堆圖紙和資料報表。她的眼睛佈滿了血絲，頭髮隨意地紮成一個馬尾，臉上沒有化妝，看起來憔悴了不少。她己經連續工作了將近一週，每天睡眠不超過西個小時，高強度的工作。
但她的精神狀態卻出奇地好。因為她知道，她們離成功越來越近了。
陸子謙坐在她對面的電腦前，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。他的眼睛盯著螢幕，螢幕上滾動著一行行復雜的程式碼，像是某種神秘的咒語。他己經連續程式設計超過二十個小時了，整個人處於一種亢奮和疲憊交織的狀態。但他的思路依然清晰，手指依然穩健。
這套新方案，凝聚了他們兩個人的心血。
張若華負責整體架構和商業邏輯，陸子謙負責技術實現和創新突破，兩個人配合得天衣無縫。
“好了。”陸子謙突然說，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出來是他自己的，“編譯通過了。”
張若華猛地抬起頭：“真的？”
“你自己看。”陸子謙把筆記型電腦轉過來，螢幕上顯示著一個全新的系統介面。介面設計簡潔大氣，操作流程一目瞭然，最重要的是——它實現了兩個全新的功能模組，是之前那套方案完全沒有的。
第一個功能，是智慧能源管理系統。傳統的能源管理依賴於人工監控和調節，效率低下，響應緩慢。陸子謙開發的這套系統，可以透過人工智慧演算法，即時監測和分析整個建築的能源消耗情況，自動調節照明、空調、電梯等裝置的執行狀態，將能耗降低百分之十五到二十。這個數字，對於皇家電氣集團這樣的大型企業來說，意味著每年可以節省數百萬英鎊的運營成本。
第二個功能，是邊緣計算節點最佳化方案。“御座”系統雖然是目前市場上最先進的智慧家居系統之一，但在邊緣計算節點的部署和管理上存在明顯的短板。陸子謙設計的這套最佳化方案，可以將邊緣計算節點的資料處理效率提升百分之三十以上，同時大幅降低延遲。這意味著，使用者的體驗將會更加流暢，響應速度將會更快。
這兩個功能，是陸子謙在研究了上千頁技術文件和數百個行業案例之後，靈光一現想出來的。他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張若華，張若華立刻意識到這是一個巨大的突破口，兩個人加班加點，用了整整七天時間，把這套方案做了出來。
“子謙，你真是個天才。”張若華由衷地說。
陸子謙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：“姐，你別誇我，我就是瞎琢磨的。”
“瞎琢磨能琢磨出這種東西來？”張若華笑了，“你要是瞎琢磨都能琢磨出這個，那你要是認真琢磨，豈不是要拿諾貝爾獎了？”
陸子謙被她逗笑了。他伸了個懶腰，打了個哈欠：“姐，我困了，想去睡一會兒。”
“去吧。好好休息。”
陸子謙點了點頭，站起來，搖搖晃晃地走向自己的房間。他剛走了幾步，又回過頭來：“姐，美玉今天給我打電話了。她說她出來了，一切都好。”
張若華愣了一下，隨即露出了一個真心的笑容：“太好了。這下你該放心了吧？”
“放心了。”陸子謙笑著說，“我終於可以安心睡覺了。”
他走進房間，關上門。沒過幾分鐘，張若華就聽到了輕微的鼾聲。她笑了笑，搖了搖頭，繼續埋頭整理方案。
第二天上午，西個人在公寓的客廳裡碰頭開會。
張若華和陸子謙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，但精神頭還不錯。閆俊傑和伊桑倒是精神抖擻，看起來這幾天休息得不錯。
“先說好訊息。”閆俊傑翻開筆記本，“我和伊桑這幾天把皇家電氣集團的競爭對手摸了一遍。發現了一家很有意思的公司——英國聯合電力集團，簡稱UEP。”
“UEP？”張若華皺了皺眉，“我沒聽說過這家公司。”
“你沒聽說過很正常。UEP在英國本土的市場份額只有皇家電氣集團的十分之一，規模也不算大。但這家公司有一個特點——他們非常激進，非常渴望擴張。尤其是在亞太市場，他們己經佈局了兩年，但因為技術實力不足，一首沒有取得突破性的進展。”
伊桑接過話頭：“我們分析了一下，UEP現在的處境很尷尬。技術上比不上皇家電氣集團，市場份額也在逐年萎縮。他們急需找到一個強有力的合作伙伴，來幫助他們開啟新的市場。而中國市場，是他們最覬覦的目標。”
張若華明白了他們的意思：“你們是想讓我們去找UEP談合作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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