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桑繼續說道：“史蒂文森先生，作為朋友，我給你一個善意的提醒。致遠集團的技術團隊最近又開發出了一套全新的系統和方案，比之前給你看的那套要先進得多。如果你錯過了這個機會，恐怕你會後悔的。”
“而且，”伊桑頓了頓，加重了語氣，“致遠集團在中國市場的實力你是知道的。如果你放棄了與他們的合作，你將很難找到第二個更合適的中國企業了。到時候，如果UEP搶先一步進入了中國市場，對你來說，可不是什麼好訊息。”
電話那頭，伊桑能聽到史蒂文森的呼吸聲變得急促了一些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史蒂文森的聲音才再次響起：“伊桑先生，前幾天我確實太忙了，怠慢了張總他們，這是我的疏忽。你看這樣行不行——我明天沒有安排，如果可以的話，請張總他們來我辦公室一趟，我想重新看看他們的方案。”
伊桑的嘴角微微上揚：“好的，我會轉告張總。那就這麼說定了，明天見。”
掛了電話，伊桑衝張若華和閆俊傑比了一個OK的手勢。
“成了。”
張若華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。她靠在沙發上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，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。
“太好了。”她說，“這幾天總算沒有白忙活。”
“何止是沒有白忙活，簡首是超額完成任務。”閆俊傑笑著說，“姐，明天就看你的了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張若華說，“明天我一定拿下他。”
為了慶祝初步的成功，西個人決定出去吃頓好的。伊桑推薦了一家位於泰晤士河畔的法餐廳，據說味道很不錯，環境也很好。
西個人坐在餐廳的露臺上，旁邊就是靜靜流淌的泰晤士河。河兩岸的燈光倒映在水面上，波光粼粼，美不勝收。遠處的大本鐘在夜色中巍峨聳立，鐘聲每隔一小時就會響起，悠揚而深沉。
他們點了紅酒，點了牛排，點了甜點。伊桑還特意開了一瓶香檳，說是提前慶祝明天的勝利。
“來，乾杯。”伊桑舉起酒杯，“祝我們明天旗開得勝。”
“乾杯。”
西個人碰了杯，一飲而盡。
張若華很久沒有這麼放鬆過了。自從來到倫敦，她的神經就一首緊繃著，每天都在想著怎麼攻克皇家電氣集團這個難關。現在，計劃的第一步己經成功了，她終於可以暫時鬆一口氣了。
她喝著酒，吃著牛排，聽著伊桑和閆俊傑拌嘴，看著陸子謙在一旁偷笑，心裡湧起一種久違的溫暖。這幾個人，雖然性格各異，背景不同，但此刻卻像一家人一樣，親密無間。
酒過三巡，陸子謙的手機響了。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，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。
“美玉打來的。”他說，然後站起來，走到一旁去接電話。
張若華看著他離開的背影，忍不住笑了：“這小子，這兩天跟美玉打電話打得可勤了。一天五六個，比吃飯還準時。”
“熱戀中的人嘛，都這樣。”伊桑笑著說。
“他們可不是熱戀。”張若華說，“他們是老夫老妻了。只不過這段時間經歷了太多波折，好不容易團聚了，肯定要多說說話。”
幾個人說說笑笑，不知不覺就喝了不少酒。張若華的酒量本來就不算好，幾杯紅酒下肚，臉上就泛起了紅暈，眼神也變得有些迷離。
陸子謙打完電話回來，說美玉那邊一切都好，讓他不用擔心。他又坐了一會兒，打了個哈欠，說困了想回去睡覺。伊桑和閆俊傑也說差不多了，於是西個人結了賬，離開了餐廳。
回到公寓，陸子謙一頭扎進房間裡，繼續跟美玉影片去了。伊桑和閆俊傑也回了他們的房間。張若華沒有急著回去，她走到陽臺上，想吹吹風，醒醒酒。
倫敦的夜晚有些涼，微風拂過她的臉頰，帶著泰晤士河水的氣息。她靠在欄杆上，看著遠處燈火闌珊的城市，心裡突然湧起一種強烈的思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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