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還說你是舒妤?」謝臨冷笑,「原來的舒妤是優雅的大小姐,不會像你一樣拿著棍子指著人,之前的那個舒妤惡毒愚蠢,沒有你這麼好的腦子。」
「不管是哪一個舒妤,和你都是不同的兩個人,你偽裝的一點都不像!」
聽到這番話,舒妤第一反應是震驚,他真的知道有不同的人在這個身體裡面,然後就是生氣,她這個樣子怎麼了,她怎麼就不優雅了?
舒妤氣炸了,她真的好討厭他呀,先是之前掐她脖子,現在又罵她粗魯,他到底想幹嘛呀?
「不管你信不信,反正我就是舒妤。」舒妤懶得和他廢話,「現在你馬上滾出去,我不想再看到你。」
謝臨說:「你先告訴我你是誰?你們的目的是什麼?你們把她弄哪去了?」
「我根本聽不懂你在說什麼。」舒妤皺眉,「你腦子沒事吧?再廢話,我把你敲暈了扔出去。」
舒妤不知道面前的謝臨是吃什麼長大的,力氣竟然這麼大。
舒妤不僅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人,更是經過專業訓練的,以她的身手都可以去當僱傭兵了,可就是這樣的身手,在謝臨面前兩次都沒有還手之力,真是讓人心煩。
謝臨就像沒聽到這句話,站在原地表情痛苦,似是想到了什麼難受的事,他扶著額頭,眼眶通紅,然後慢慢抬頭看著舒妤。
被他盯上的瞬間,舒妤感覺自己像被毒蛇盯上了,背後陣陣發涼。
那天晚上被恐嚇的恐懼再次襲來,她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,遠離他:「你別過來。」
謝臨卻往前一步,惡狠狠地看著她:「你把她弄哪去了?」
又是這句話,可舒妤真的聽不懂他在說什麼。
誰啊,他說的那個人到底是誰啊?
舒妤之前還覺得他說的人是自己,但看他對之前自己的形容……優雅?
舒妤長這麼大都沒人說過她優雅,從小跟著竹馬每天闖禍,別人沒指著鼻子罵她就算了。
舒妤還是有自知之明的,她和優雅一點都不沾邊,所以謝臨說人絕對不可能是她。
但現在想這麼多已經無濟於事,因為謝臨已經離她很近了。
舒妤已經握緊了棍子,正打算給他來一下,卻沒想到面前男人眼睛一閉,直直就倒在她身上了……
她手一抖,謝臨就摔到了地上。
地上鋪滿了軟軟的地毯,摔下去並不痛,所以舒妤狠狠踢了他一腳,昏迷中的謝臨下意識皺了下眉。
舒妤爽了。
周管家和醫生坐在客廳裡。
周管家看了眼手錶:「先生已經上樓一個小時了,他不會對夫人做出什麼事吧?」
先生每次發病,情況都不一樣,但無一例外的是,都充滿了攻擊性。
醫生自信地說:「不會的,謝總髮病的時候,我手錶警示器會響的。」
周管家看了一眼他空蕩蕩的手腕,發出疑問:「請問您的手錶現在在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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