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剛說完,房間門就開了,一個巨大的身影直直倒下,謝簫飛快躲開,但反應慢的醫生直接被砸暈了。
「醫生!」周管家趕緊招呼人把醫生拉起來,但在看到那個倒下去的東西時,瞬間倒吸一口涼氣,「先生!」
因為醫生現在昏迷,所以還要再叫一個醫生。
扶醫生的扶醫生,叫醫生的叫醫生,還要檢視謝臨的狀態,現場頓時兵荒馬亂。
謝簫看到房間裡拿著棍子。頭髮凌亂的舒妤時,默默給自己點了個贊,幸好給媽媽留了根棍子。
周管家發現舒妤就在門後,手上還拿著一個長條棍子,他疑惑:「夫人,你拿著棍子做什麼?」
舒妤哈哈一笑,將棍子藏在身後:「這我拿來捶背的。」
周管家疑惑:「那這麼長的棍子捶背?」
舒妤輕笑:「個人愛好。」
王媽則是問:「這不是我晾衣杆嗎,怎麼會在夫人這裡?」
舒妤尷尬一笑,將晾衣杆還給了她:「我也不知道,在樓下院子裡撿的。」
……
醫生給謝臨檢查,舒妤則和謝簫留在了走廊。
事情越想越不對勁,她和謝臨用手機交流的時候,她感覺對方精神還是正常的,但一見面,對方的腦子就感覺是離家出走的狀態。
舒妤問謝簫:「謝臨是不是有病?」
謝簫嚇得急忙捂住她的嘴:「媽媽,不能隨便罵父親,會被他聽到的。」
聞言,舒妤一抬頭就看到了閃著紅燈的攝像頭。
舒妤:「……」
她真服了。
難怪那天謝臨那麼快就找到她了,原來是有攝像頭。
舒妤抓住謝簫的手一臉關心地說:「我這是在關心你父親,沒有罵他。」
「原來是這樣啊。」謝簫說,「不過我知道的也不多,只知道每次母親和父親吵完架,醫生就會來一次,但父親具體是什麼情況,我不知道。」
「嗯,好的。」舒妤點頭,然後將謝簫拉進房裡,開口就問,「那你知道有哪裡我不能去的嗎?」
舒妤受不了這種什麼都不知道的日子了。
現在謝臨昏迷,正是她去查清楚謝臨口中的「她」究竟是誰的大好時機。
謝簫瞪大了眼睛,不停搖頭:「媽媽,不能去的,父親會很生氣的!」
「沒事,沒事。」舒妤抓住他的手,「你先告訴我,我這次一定不會被發現的。」
上次是她沒有做好準備,這次如果她再被抓到……那就被抓到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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