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啊……”
宋延庭歪了歪頭，語氣變得極其詭異。
“他把自己的一切都獻給了這偉大的事業！”
“什麼？”
“當時實驗陷入了瓶頸，是他主動站了出來，成為了融合計劃的試驗者，他用自己的親身經歷，為我們掃清了前路的許多障礙！多麼偉大啊！”
顧辭腦子在這一刻瞬間就通透了。
“南城那邊跑出去的那個二階妖獸，就是他？”
“你見過？”
宋延庭頓了頓，然後恍然大悟一般的笑道。
“原來如此！原來最後殺他的人就是你呀！這麼說起來，那個三境白虎也是你殺的嘍！”
他此刻的神情有些激動，動作非常誇張地鼓起了掌。
“妙！太妙了！這命運真是妙不可言啊！”
“你知道嗎？在我出來後還專門打聽過你的下落，但得知你居然退出了鎮靈司，當時我可是難過的很啊！
本以為這輩子也見不著了，沒想到……哈哈哈！兜兜轉轉這麼一大圈，最後還是把咱們湊到了一起！”
面對他的這種興奮，顧辭只覺得脊背一陣發寒，這群人，用瘋子都不足以形容他們。
一旁的孫國興聽了半天還是沒忍住的發問。
“這些……就是你們搞出來的成果？”
“當然！”
宋延庭一臉自豪地表情，他張開雙臂，像是在展示自己的王國。
“這可都是我一手建立起來的，從無到有，從材料到成品，你們目光所及的所有東西，全都是我的傑作！”
他越說越激動，臉上泛起一層病態的潮紅。
“在這個妖獸頻發的時代，人類的未來在哪裡？你們有思考過這個問題嗎？
我告訴你們，只有我！只有我們！找到了真正的路！把人類和妖獸完美融合！創造出比兩者更強大的全新物種！這才是未來！這才是進化！”
“簡首就是放屁！”
顧辭的拳頭越收越緊，這瘋子每說一句話，他心頭的火就往上竄一分。
那些在培養艙裡扭曲變形的人類，到他口裡卻成了“進化”。
“你知道你的實驗害死了多少人嗎？你把活人當做材料，把他們變成現在那副鬼樣子，就為了所謂的狗屁研究？你難道心裡沒有一點點的愧疚嗎？”
“愧疚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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