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夏站在校長室門外，沒有立刻進去。
屋裡，林國樑正拍著桌子。
“我是她爸，拿我女兒的准考證，還要經過你們同意？”
陳老師擋在辦公桌前：“准考證由學校統一保管，考試當天發給學生。”
“報名表都是我籤的！”
“所以學校給你留了影印件。”
校長把一張蓋過章的影印件推過去，原件卻鎖進了抽屜。
林國樑臉色鐵青。
他原本只想把准考證拿走。考試那天再說女兒自己弄丟了，誰也怪不到他頭上。
沒想到陳月梅早有準備。
“林知夏！”
他看見門外的女兒，怒氣終於找到了出口，“進來！”
知夏走進去。
“你跟老師說，我是不是自願不考了？”
知夏看著他：“不是。”
三個字，乾淨利落。
林國樑的手揚了起來。
陳月梅一步擋在兩人中間：“這裡是學校。”
“我教訓自己的孩子，你管不著！”
“你可以教育，不能打人。”
校長也站了起來，“林家長，有話坐下說。你今天要是在學校動手，我們只能請鄉里來人。”
林國樑掃了一眼辦公室。
牆邊站著兩名老師，門外還有聞聲趕來的學生。
他緩緩放下手，忽然笑了。
“行，你們有文化，我說不過你們。”
“考試我不攔。”
他走到知夏面前，替她理了理衣領，動作甚至稱得上溫和。
“可你別忘了，學校只能管你白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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