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犯病了!”場務臉更白了,“快,去看看!”
五人擠過去。女一號林婉坐在化妝臺前,面前立著一面落地古鏡。
林婉渾身僵直,腦袋歪著,盯著鏡子裡的自己,一會兒嗷嗷哭,眼淚嘩嘩往下掉,一會兒又咧嘴大笑,笑聲尖得刺耳。
“讓開。”褚不傷撥開人群走進去。
林婉的經紀人是個三十來歲的女人,攔在褚不傷面前:“你要幹嘛?別亂來啊,我們婉婉是驚嚇過度,醫生馬上就到......”
“醫生治不了這個。”褚不傷一把推開她,走到林婉身後,伸手按在她肩膀上。
林婉猛地一顫,笑聲戛然而止,緩緩轉過頭來。
她的瞳孔放大,眼白上翻,嘴角咧到一個不正常的角度,喉嚨裡發出“咯咯”的聲音。
褚不傷眼神一凜,忽然抬手一掌拍在鏡面上:“裝神弄鬼!”
鏡面“咔嚓”一聲裂了條縫。林婉的倒影在鏡子裡扭曲了一下,發出一聲尖嘯,化作一縷黑煙從鏡子裡竄出來,往窗外逃去。
“想跑?”褚不傷變魔術一樣掏出一個小匕首,當作飛鏢擲了出去。匕首穿過黑煙,黑煙慘叫一聲,消散了大半,但還剩一縷,鑽進了牆角的陰影裡。
褚不傷皺眉,“本體不在這裡。”
經紀人看得目瞪口呆:“你。你剛才......”
“她是陰祟上身。”褚不傷面不改色,“接下來我貼身守著她,你們該幹嘛幹嘛去。”
“你。你確定能行?”經紀人將信將疑。
褚不傷沒理她,從兜裡掏出一張黃符,啪地貼在林婉後背上。林婉渾身一僵,眼裡的癲狂退了幾分,但還在掙扎。
“拿根紅繩來。”褚不傷頭也不抬。
“紅繩?什麼紅繩?”
“綁東西的紅繩,快!”陳五道在旁邊催。
經紀人手忙腳亂地翻出一截紅繩遞過去。褚不傷接過,三下五除二把林婉的手腕綁在椅子扶手上,又在她額頭貼了張定神符。
林婉掙扎了幾下,慢慢安靜下來,頭一歪,昏了過去。
“這樣就行了?”經紀人問。
“暫時。”褚不傷站起身,“我得守著。”
陳五道在旁邊看著,眯了眯眼。他轉頭對場務說:“帶路,去看那套嫁衣。”
“那褚姑娘......”
“她守著女一號,玄通,咱倆去。”陳五道拽著玄通就走。
場務往片場深處走。化妝休息室的門虛掩著,場務推開門:“就是這兒,那套嫁衣在......”
場務話沒說完,突然“咦”了一聲:“剛才還掛在這兒的,怎麼不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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