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 今日有事，岸邊聽曲夜色已深，因為鬧鬼的事情，劇組不敢開晚工了。林婉也清醒了過來。
林婉看著文文弱弱的，靠在床頭，雙手抱著膝蓋。褚不傷搬了把椅子坐在床邊，腰桿挺得筆直，兩隻手平放在膝蓋上，跟站軍姿似的，一動不敢動。
“褚姐姐，”林婉聲音輕輕的，帶著點啞，“今天多虧你了。要不是你，我真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。”
褚不傷“嗯”了一聲，喉結動了動，半天沒憋出第二個字。
她不知道說啥，雙手在大腿上來回蹭了兩下，蹭得褲料沙沙響。
“你......你沒事就好。”褚不傷憋了半天，冒出這麼一句。
林婉看著她，忽然笑了：“褚姐姐，你緊張什麼？我又不會吃了你。”
“我沒緊張。”褚不傷耳根子紅得能滴血。她猶豫了一下，從兜裡掏出一根圓珠筆，遞過去，手指頭都在抖：“那個......林婉老師，我。我能麻煩你，給我籤個名嗎？”
林婉愣了一下，隨即笑出聲，眼睛彎成月牙：“當然可以啊。褚姐姐你叫我林婉就行，叫老師太生分了。你想簽在哪？”
“衣服上吧。”褚不傷面紅耳赤。
她接過筆，在褚不傷的上衣簽上字。
“簽好了。”林婉把筆還給她，歪著頭問，“褚姐姐有沒有看過我拍的戲呀？”
褚不傷接過筆，塞進兜裡，然後盯著衣服上的簽名，嘴角帶著壓抑不住的笑容。
“都......都看過。”褚不傷聲音悶悶的，“其實......我是你的粉絲。”
話一齣口她就後悔了，恨不得咬掉自己舌頭。
林婉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：“褚姐姐你真有意思。下次我新戲開機，給你留張探班票，你來現場看？”
褚不傷眼睛“唰”地亮了，連忙點頭：“行！我去！”
兩人挨著坐下閒聊。林婉說起這段時間的怪事，還心有餘悸，話鋒忽然一轉：“對了，褚姐姐，我以前參加酒局，聽幾位圈內長輩私下提過第九局，說專門處理常人解釋不了的怪事。我那時候還當是坊間瞎傳的故事，沒想到是真的。”
她側頭看向褚不傷，聲音軟軟的：“那我們能加個微信嗎？以後要是再遇到奇怪的事，我也好第一時間找你。”
褚不傷腦子“嗡”的一聲，手忙腳亂的掏手機，手指頭在螢幕上戳得飛快：“行！我掃你！你掃我也行！都行！”
“叮”的一聲，好友新增成功。褚不傷盯著那個新頭像，嘴角往上翹，壓都壓不住，反覆點開看了好幾遍，確認不是幻覺。
然後林婉給她發了一個笑臉。褚不傷激動地差點把手機丟出去。
林婉湊過來看了一眼她的手機屏，噗嗤笑了：“褚姐姐，你給我備註的什麼啊？”
褚不傷手一抖，趕緊鎖屏：“沒。沒什麼。”
就在兩個女生說說笑笑的時候，窗外飄進來一陣聲音。
咿咿呀呀的，又尖又細，順著夜風蕩進屋裡，聽得人後脖頸發涼。
林婉臉上的笑瞬間收了，側耳聽了聽，眉頭皺起來：“這調子......好像是婺劇？”
“什麼劇？”褚不傷還沒從加微信的喜悅裡回過神，手還捂著手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