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談論工作？談論工作需要笑得那麼開心？需要靠得那麼近？”
他聲音沙啞，透著一股壓抑的火氣。
“那是公共場合！”黎嘉敏反駁，手指摳著安全帶的邊緣。“我們只是在討論一個法文單詞的翻譯。他幫我找到了語感，我感謝他，僅此而已。”
“法文單詞。”
蔣耀冷笑了一聲。
綠燈亮起。
一腳油門踩下去，車子繼續往前開。
他不再說話。
只是把車速提得很快。
半個小時後。
車子駛入西湖邊一家五星級酒店的地下車庫。
輪胎和環氧樹脂地面摩擦，發出尖銳的聲響。
車子在一個VIP車位上停穩。
蔣耀熄火。
解開安全帶，推開車門，直接繞到副駕駛，拉開車門。
一把抓住黎嘉敏的手腕，把她從車裡拉了出來。
地下車庫裡有一股淡淡的汽車尾氣和潮溼的黴味。
“蔣耀你放開我！”
黎嘉敏掙扎了一下。
她的平底涼鞋踩在地面上，差點崴了腳。
“我自己會走。”
蔣耀手上的力道鬆了半分，但依然沒有放開。
他拽著她，走向電梯間。
按下上行鍵。
電梯門開啟，裡面空無一人。
兩人走進去。
電梯快速上升，耳朵裡傳來輕微的壓迫感。
金屬轎廂壁倒映著兩人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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