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意半步沒退。
“你不漏實底。”
“只讓我們像無頭蒼蠅一樣躲。”
“滿地都是那看不見的坑。”
“我往哪躲。”
她首首盯著陸寒川的眼睛。
“你要真當我是能合作的人。”
“就把底牌亮一半出來。”
陸寒川沉默了極長的時間。
他聽著外頭肆虐的狂風。
手背上的青筋跳動了兩下。
“我再查荒州軍糧案。”
他終於開了口。
“走私馬匪劣質軍需貪墨虧空。”
“全是一條爛繩上的螞蚱。”
“我不知道軍營裡到底有多少暗鬼。”
沈知意聽到這幾個字。
腦子裡嗡的一聲悶響。
當年父親因為鹽稅被流放。
這兩張鋪天蓋地的大網極有可能編在一處。
她強壓下心口的狂跳。
手指用力扣住木桌邊緣。
“我們立個新規矩。”
“軍營裡的刀光劍影你扛。”
“商路上的牛鬼蛇神我拔。”
“但凡遇到會要青石村全村老小命的險坑。”
“絕不許再用一句軍務機密來敷衍我。”
陸寒川看著她清明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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