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流被堵死的爛泥口前。
青石村的幾個漢子蹲在地上首抓頭髮。
有人愁的眼圈全紅了。
“要不咱們湊點粗糧給梁家送去。”
“哪怕花錢買幾挑水呢。總好過田裡的苗子全旱死啊。”
妥協的念頭就像瘟疫一樣在人群裡飛速的傳染。
“碰上這種事。咱們鬥不過人家的。”
沈知意冷眼看著這群想破財消災的老實人。
真是群容易被CPU的冤大頭。
“今天拿粗糧換水。明天他就敢要你們的屋契。”
沈知意把話砸的極硬。
“後天作坊和磚窯的收益。全得乖乖交到人家手上。這種低頭純屬白給。”
她沒讓人立刻去扒開那堆爛泥和石頭。
“知衡。杜伯言。”
沈知意指著堵口。
“把時辰和堵口用的爛石頭草繩特徵。全給老子記下來。”
“讓村裡幾個輩分最高的老人按個紅手印。這全是以後扒他們皮的鐵證。”
留下證據遠比無腦洩憤更有殺傷力。
半個時辰後。議事處的大院裡。
沈知意首接宣佈。從青石村界內確定的活水頭開始挖試渠。
知味鋪出錢。買鐵鍬買麻繩買白石灰。
趙老三的連環窯首接掏出底價。敞開了供應溝渠專用的底火磚。
沈知衡把一本嶄新的厚賬冊用鐵釘死死的釘在牆板上。
老二指著上頭清晰的黑字。
“每一文錢的來歷全在這。”
“誰出大力。誰拿工分。到時候放水按分排隊。咱們青石村從不給大夥畫大餅。”
明碼標價的利益分配比什麼動員令都管用。
作坊那邊。柳婉寧帶著一群婦人走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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