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娘子母子平安的訊息長了翅膀。
整個驛站後院全傳遍了。
流放犯們看沈知意的目光變了。畏懼退去。全變成了實打實的敬畏。
連將死的人都能拉回來。這大姑娘簡首是個活菩薩。
主屋裡。周成一腳踹翻了火盆。
炭火撒了一地。
他滿臉橫肉擰結。眼底全是陰毒。
“去。給老子散訊息。”
他指著幾個親信。
“就說那丫頭用的根本不是藥。是妖術。”
“病羊起死回生。雪夜憑空變出糧食。現在又弄活了難產的死胎。”
周成冷笑。
“她就是在用妖術蠱惑人心。想害死大家。”
謠言就像爛泥地裡的瘟疫。
很快在流放犯裡傳開了。
幾個平時就眼紅沈家的犯人立刻跳了出來。
“我就說哪有這麼邪門的事。”
“真要惹出災禍。咱們全得跟著陪葬。”
周成帶著人。冠冕堂皇的堵在了雜物房門口。
腰間佩刀拔出半寸。
“為了大家的安全。沈家所有的東西必須收繳。”
“尤其是那個妖女的藥包和羊奶。”
沈硯之猛的站起身。擋在門前。
他瘦骨嶙峋的身體繃得筆首。
“大晟律法有定。官差不得無故私吞犯人物資。”
“你們這是強盜行徑。”
周成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。
一腳踹在門框上。震落大片灰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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