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父親拉到身後。
看著周成那副嘴臉。她不由得想。這老狗純粹就是來碰瓷的。真的是離譜給離譜開門,離譜到家了。
但現在不是吐槽的時候。
“妖術?”
沈知意把燒火棍重重的懟在泥地上。
“我要是真會妖術。還用得著帶人去雪地裡挖草根?”
她目光掃過那些瑟縮的流放犯。
“我還用得著天天喝這喇嗓子的粗糠雜糧粥?”
她首指周成鼻子。
“周大人。你一口一個妖女。不就是惦記我家那頭羊和剩下的藥包嗎?”
“想搶東西去填你的爛帳就首說。扯什麼妖術不妖術的。”
周成被當眾揭穿。臉上的橫肉猛的抽搐。
“你放屁。”
“沈大姑娘用的就是正經草藥。”
許娘子的男人突然從偏房衝出來。擋在沈知意前面。
“我親眼看的。藥渣子現在還在碗底。”
柳婉寧也站了出來。手裡還端著那個破陶碗。
“這是我們幾個婦人親手熬的藥。哪來的妖術?”
流放犯們面面相覷。是啊。人家實打實的熬粥找藥。妖術能凍的手生瘡?
周成見這招不管用。眼珠子一轉。
“不管是不是妖術。驛站現在的藥材己經斷了。”
他提高嗓門。
“所有的藥都必須歸官差統一調配。”
沈知意盯著他的眼睛。
周成視線飄忽。根本不敢和她對視。
不對勁。
驛站怎麼可能斷藥?官差押解隊伍出發前。上面絕對配足了風寒和跌打損傷的藥。
這老狗心虛。絕對是他把官倉的藥私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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