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清禾果斷的指向沈知意。
“你。”
“這大晟北境。只有你能拿出最無瑕的賬本。也只有你有這種不貪獨食的氣量。”
顧清禾嗓音很沉。
“我推你做首屆盟主。這大旗必須你來扛。”
沈知意看著地圖上的山川走勢。沉默了片刻。
這才是真正的驚天陽謀。
京城哪個裴首輔想要掐死沈家。寧王想要毀了荒州。
若是單靠她和陸寒川的邊軍去死扛。早晚會彈盡糧絕。
但如今大晟一半的商貿命脈全攥在沈家手裡。
動沈家就是斷天下人的財路。這恐怖的反噬誰也吃不消。
這是未來殺回京城最硬的資本。
“幹了。”
沈知意一巴掌拍在桌上。聲音極冷。
“連夜擬定商盟聯合草案。明天主會場正式宣讀。”
同一時間。
城西最為僻靜的天香客棧內。
爐火燒的極旺。屋裡的空氣卻冷得掉渣。
七八個滿臉橫肉的老油條聚在一起。全是各大州縣的老牌商會掌門人。
孫會長手裡盤著兩個硬核桃。咔咔作響。
他睜開那雙渾濁的死魚眼。
“哪個叫沈知意的罪婦竟然沒上套。天量的單子硬是壓在賬房沒蓋大印。”
旁邊一個胖商賈冷哼出聲。
“這黃毛丫頭真不講武德。好好的商界規矩被她攪的亂七八糟。”
他端起桌上的烈酒一口悶了。
“明天她還要搞什麼大動作。真以為弄了幾樣新奇物件就能騎在咱們頭上拉屎了?”
孫會長把核桃重重砸在桌面上。木板裂開一條細紋。
“明天開市。聯手封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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