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風致!”塵心握劍的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老骨頭屍骨未寒,難道就這麼放過這個殺人兇手?
寧風致轉過頭,對著塵心微微擺了擺手,使了一個隱晦的眼神,
塵心死死盯著比比東,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,最終重重地冷哼一聲,強忍著殺意收起了七殺劍,退到一旁。
達成交易後,比比東強撐著重傷的身體站了起來,冷冷地看著寧風致說道:“既然如此,我就住在宗主前院。
為我找一間像樣的住所,我不要再住原來後山的石屋。”
“當然。”寧風致毫不猶豫地點頭。
隨後,他叫來遠處戰戰兢兢待命的管家,吩咐道:“帶護宗長老去前院重新分配住所。派人好生伺候,不可有絲毫怠慢。”
管家連忙低頭應下。
在比比東轉身即將離開之時,寧風致的聲音再次從背後傳來。
“比比東,我知道你心裡恨我入骨,但你也清楚你自己到底都做了什麼。”
“這八年時間,只要你本本分分待在宗門,手下為我宗門盡心賣力。
我寧風致用宗主之名保證,絕不再為難於你。
但若是你賊心不死,再敢在背地裡搞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……我保證,無論是你,還是玉小剛,誰都跑不了!”
比比東的腳步微微一頓,
“我自有分寸。寧風致,你最好說話算數。”
說罷,比比東拖著重傷的身軀,跟著管家,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後山。
.......
比比東剛走遠,劍鬥羅再也忍不住疑問:
“風致!
老骨頭就這麼白死了?那毒婦活生生吞噬了古榕的血肉與靈魂,此等邪魔行徑,難道我們就真的這麼捏著鼻子認了?
這筆血債,難道就這麼算了?”
面對這位宗門如今僅存的唯一支柱,寧風致的臉上沒有了剛才面對比比東時的冷酷與強硬。
他卸下了所有的偽裝,整個人透出一股深深的疲憊。
寧風致緩緩走上前,伸出雙手,拍了拍塵心因為憤怒而顫抖的肩膀。
“劍叔。”寧風致的聲音很輕,
“骨叔是看著我長大的,他為宗門戎馬一生,我又怎麼可能讓他的死就這麼算了?
絕不會就這麼算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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