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另一間套房內。
小舞的房間被圍得水洩不通。邪月、焱、胡列娜幾人呈半包圍的陣勢,將小舞堵在牆角。
被逼到這個份上,小舞知道自己再怎麼掩飾也沒有用了。她咬著下唇開了口。
“我……我其實是十萬年魂獸化形。”
這句話一齣,房間裡安靜了。
焱的呼吸陡然變得粗重,邪月握著月刃的手背繃緊,胡列娜的眼中更是閃過一抹奇異。
十萬年魂獸!
這對於任何一名魂師來說,都意味著無法拒絕的十萬年魂環和十萬年魂骨!這是能讓人直接一步登天的至寶!
唯獨千仞泠站在一旁,雙手抱胸。在武魂城時,父親千尋疾早就把小舞的底細告訴了她,所以她並沒有什麼驚訝,只是靜靜地看著這場鬧劇。
感受到周圍幾人眼中隱藏的興奮和貪婪,小舞嚇得發抖。
她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,一下竄到千仞泠的身後,雙手攥住千仞泠的衣角,顫聲喊道:“我……我可是教皇冕下親自救回來的!冕下留我有用,你們不能殺我!絕對不能!”
千仞泠被她扯得衣服歪斜,眉頭微皺。
她反手一把揪住小舞的後衣領,將她從自己身後拽了出來,甩到眾人面前。
“站好。”千仞泠語氣帶著一絲不耐,“你老往我身後躲什麼?我又不是你媽。”
聽到“媽”這個字,小舞的身體僵住了。
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睛裡瞬間蓄滿了淚水,原本顫抖的兔耳朵無力地垂在腦後。她低下頭,哽咽道:“我媽……我媽當年,被唐昊殺了。”
此言一齣,原本還在感慨十萬年魂獸的幾人都是一愣。
站在外圍的玉小竹腦子轉得極快。她聽到“唐昊”兩個字,再結合“十萬年魂獸”,幾個原本破碎的線索瞬間在腦海中串聯成線。
玉小竹猛地瞪大眼睛,指著小舞:“我想起來了!十多年前,星斗大森林曾經爆發過一次獸潮,當時傳言就是因為有魂獸被人類獵殺引起的。所以,上一次獸潮,是因為你母親!”
玉小竹快步走上前,盯著小舞那張蒼白的臉,邏輯越發清晰:“今天在樓梯口,史萊克那群人,看到你就像看到了鬼一樣。這說明,在他們的認知裡,你前不久已經死了!”
“而前幾天,星斗大森林剛好又爆發了一次獸潮!”
“所以這一次……這一次引發星斗大森林獸潮的原因,就是你!”
小舞點了點頭,眼淚順著臉頰吧嗒吧嗒地往下掉。她胡亂地用衣袖擦了擦眼角,
“可,可以……這麼說。”
緊接著,她抬起頭:“可是我們什麼都沒幹!我們明明只是在森林裡好好地活著,沒有招惹任何人,是他們非要跑來獵殺我們!獸潮……獸潮根本不是我們無端引發的啊!”
房間裡頓時安靜下來。
邪月放下了把玩的月刃,焱收斂了身上的氣息,胡列娜和玉小竹面面相覷,都沉默了。
他們認識小舞不是一天兩天,魂師獵殺魂獸獲取魂環更是他們從小就接觸的。在他們的認知中,這本是天經地義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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