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清沅神情更加凝重,「竟有此事?」
楚昭寧擔憂道,「如今該如何是好?宋南枝讓我三日之內必須給她一個交代,若不然,她將親自登長公主府來找您要說法!」
楚昭甯越說越氣,「我就沒見過如此張狂的人,帶著人強行闖入鎮國公府,還敢闖長公主府,可那宋南枝確實也太邪門了,她那幾個丫鬟,也不知用了什麼手段,你給我帶去的那些侍衛,都未曾碰到他們,竟倒了一地。」
「昭寧!」傅清沅滿臉嚴肅,「你不要招惹宋南枝!」
「為何?」楚昭寧不解,「我是郡主,她不過是一個庶女,竟能讓她張狂下去?我正準備一會去跟皇帝哥哥告御狀去!」
「不能去!」
傅清沅厲聲道,「你可知,為何宋南枝傷了蕭裕銘,還能安然無恙的回去嗎?」
楚昭寧茫然抬頭。
她也很想知道為什麼。
若換成旁人,不死也得被關上些時日。
宋南枝倒好,竟什麼事都沒有。
「具體緣由我也不太清楚,只聽聞,宋南枝離開皇宮後,皇上將鎮國公叫去,大發雷霆,如今還被關在思過殿,據說是皇上拿到了鎮國公貪墨的證據。」
傅清沅面色清冷,「若證據屬實,鎮國公該被治罪才對,但至今沒有任何結果,皇上卻依然放任宋南枝胡來,甚至給她和攝政王賜婚!」
「賜婚?」
楚昭寧驚撥出聲,「她宋南枝只是個庶女,如何能嫁給皇叔?」
皇叔是中了毒,時日無多。
可也不是誰都能嫁她了。
「這就是宋南枝的本事。」傅清沅坐在楚昭寧面前,握著她的手,「當初她斷了寧遠侯嫡子的命根子,也是一點事都沒有,昭寧,宋南枝不是善茬,你切記不可得罪她!」
話落,傅清沅抬手撫摸著楚昭寧的臉,嘆氣道,「母親如今在這府裡忍氣吞聲,皆是為了你能好過,如今蕭世子被廢,宋南音也以鎮國公府而亡,宋南枝必不會放過他們,你與宋南枝交好,或許能為你博個出路。」
楚昭寧垂眸,眼淚無聲的滑落,「母親,我只想安穩的過完餘生,就這麼難嗎?」
「是母親的錯,沒能護住你,才導致你出生就被下毒,容貌盡毀,即使你身份尊貴,也無人願娶你如此樣貌醜陋之人,所以蕭世子上門求親,我便應了。他的原配夫人是宋南音,品性極好,不會針對你,卻沒想到之後會生出如此禍事來。」
傅清沅柔聲道,「你戴的人皮面具,維持的時日越來越短,母親要在此之前為你尋個出路,你若好了,母親才會無後顧之憂。」
楚昭寧哭著道,「我聽您的,我去跟宋南枝交好。」
「好。你明日便去找宋南枝,告訴她你的真實情況,且與她說明,宋南音之死與你和我都無關,但此時牽扯到你,我願助她查出害死宋南音的兇手。」
「後日,長公主府舉辦冬日宴,邀請她才參加,是人是鬼,宴會上便能探出個一二來。正好,我也想借此宴會,看看究竟是誰,想陷害你。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