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天的時候,曦瀅久違的收到了莉莉的來信,是個喜訊——她懷孕了。
曦瀅瞭然——哦,是救世主來了啊。
從莉莉的字裡行間都能感覺到她新婚燕爾初為人母的喜悅。
但幾年過去了,莉莉依舊還是不理解,曦瀅一個人的生活不孤單嗎?
每當她有這樣疑惑的時候,曦瀅總是搖搖頭。
在她眼裡的孤獨生活,在曦瀅這裡叫鬆弛的清淨生活。
何況她也算不上孤單,她也是有很多朋友的好吧,雖然莉莉總是腦補她離群索居。
更別提她的生活裡,悄悄多了一個雷古勒斯。
他雖然不是鬧騰型的年輕人,但雷古勒斯的存在,的確是給她增加了不少熱鬧。
自打從伊萬斯家搬出來單過,己經是三年又三年,曦瀅畢業了,留在了大學當講師。
她就是個恆星,能不動她都不想挪動。
但顯然,這份平靜,落在好友菲奧娜眼裡,便成了自我封閉的頹唐。
自從伊萬斯夫婦“去世”之後這小半年,曦瀅除了做工作就是窩在家裡當蘑菇,之前的吃喝玩樂活動基本都暫停了——這怎麼行?為了曦瀅的情緒健康,菲奧娜女士強行把她拉出了家門。
拉著她去了酒吧找哈皮。
酒吧人聲鼎沸,光影浮華,烈酒與喧鬧交織,滿是刻意的熱鬧與浮誇。
但曦瀅實在對身處這般浮誇環境的男子提不起半點興趣,幾杯威士忌入喉,微涼的酒意輕輕漫上西肢,沒帶來酣暢,只添了幾分慵懶倦怠,無趣的回了家。
以往她回來,屋裡都是安安靜靜,只有落地燈孤零零亮著暖光。
如今推開門,融融暖意裹挾著淡淡的焦糖奶香撲面而來,硬生生把冬日的溼冷隔絕在外。
雷古勒斯正繫著她隨手買來的米色圍裙,站在廚房吧檯前,低頭專注地熬煮著熱飲。
他己經不能算是個少年了,矜貴清冷的氣質,被這件軟糯的圍裙中和得一乾二淨,反差感十足,滑稽又養眼。
曦瀅靠在門框上,饒有興致地調侃:“布萊克繼承人現在兼職居家煮夫了?傳出去怕是要讓所有巫師大跌眼鏡。”
雷古勒斯握著奶鍋的手微微一頓,耳尖熟稔地泛起淺紅:“雖然我家務魔法是不怎麼樣,但我魔藥學學的挺好的,真的。”
他嘴上說著話,手上動作卻格外細緻,精準把控著火候,將熱牛奶煮得溫熱不沸,又撒上少許碾碎的肉桂碎,是她習慣的口味。
還好,他用的不是坩堝,也沒拿他不知道攪合過什麼的魔杖進去攪合攪合。
西弗勒斯·斯內普對曦瀅的說法表示抗議——魔杖才不會拿來攪拌,他們擁有各種惰性材質製成的攪拌棒!
曦瀅換了拖鞋,雷古勒斯抬手將煮好的熱飲推到她面前,杯壁溫度剛剛好,不燙不涼,細緻得無可挑剔。
他還順手遞過一塊剛烤好的小曲奇,是巫師配方,口感鬆軟,還加了安神的溫和魔藥。
“偷偷學的?”曦瀅咬了一口,甜而不膩的口感在舌尖散開,挑眉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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