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救援人員剛抵達時,那枚被我拼死護在懷裡的絕密巖芯原本是完好無損的!”
“是林副師長本人情緒失控,對我進行暴力毆打,才導致保密箱脫手砸碎在冰面上!”
我的目光如刀一般刺向林副師長,聲音在大廳裡迴盪:
“這一點,隨行的民兵救援隊和兩名吉普車司機均可作證!這筆損壞國家重寶的賬,該算在誰頭上?!”
林副師長臉色猛地一沉,剛要拍桌子怒斥,卻被我接下來的話死死堵在了喉嚨裡:
“至於那條供暖管道......林副師長,你比任何人都清楚!”
“極地營地的主供暖管,按照國家兵工廠的設計要求,必須使用造價高昂的軍工級耐超低溫無縫鋼管!”
林副師長聽到這裡,眼神瞬間慌亂,額頭甚至暴起了青筋。
我死死盯著他逐漸褪去血色的臉,厲聲拆穿:
“但根據我這段時間在營地後勤部查閱的採購和檢修底單!”
“你實際採購安裝的,用的卻是最廉價的工業翻砂鑄鐵管!”
“成本連國家撥發專款的十分之一都不到!剩下的鉅額差價去哪了?!”
旁聽席瞬間譁然一片。
林副師長身邊的法律顧問面露錯愕,轉頭震驚地看著他,顯然根本不知道里面還有這種見不得光的貪腐勾當。
“審判長!他這是血口噴人!他在轉移視線!”
林副師長猛地站起,渾身發抖地想要辯解。
我立刻拔高聲量,以軍人的氣勢徹底壓過他的喊叫:
“是不是誣陷,派調查組去實地鋸一段管子化驗一下就知道了!”
“就算沒有我瀕死時那一斧子,你採購的那批劣質鑄鐵管,也絕對熬不過今年冬天零下五十度的極寒水壓,遲早會發生大爆裂!”
“你身為營地最高負責人,為了貪汙公款,竟然把全營地幾百號地質專家的命當兒戲!”
冷汗順著林副師長的額角瘋狂往下流。
我雙手撐在被告席的木欄上,一字一頓:
“現在,你是堅持要這三十萬的索賠,然後等我當庭向軍區紀委申請,徹查你的貪腐問題。”
“還是你現在就乖乖申請撤訴?!”
法庭內一片死寂,所有人的目光如同利劍一般落在林副師長臉上。
他面如死灰,雙腿發軟,絲毫不見剛才那副囂張拿捏的領導做派,渾濁的眼中只剩下徹骨的驚恐。
漫長的幾十秒後。
林副師長彷彿被抽乾了脊樑骨,頹然地跌坐在椅子上,從牙縫裡擠出了絕望的聲音:
”。訴撤......我“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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