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建明徹底慌了。
他是培訓機構的合夥人,最怕經濟糾紛和醜聞。
不到半天,事情傳開了。
合夥人打來電話:
“老邵,你家裡的事怎麼鬧得這麼難看?”
“家長群裡都在傳,說你連繼女的救命錢都壓著不給!”
“一個連人命都不顧的人,憑什麼做教育?你先退出管理層避避風頭吧。”
邵建明的“體面”碎了一地。
他氣急敗壞地凍結了共同賬戶,讓邵承佑裝病不去上學,試圖逼周素琴妥協。
周素琴連看都沒看邵承佑一眼。
邵承佑的高考狀態徹底崩了。
他跑到我的靈位前,那是周素琴在客廳用一張桌子臨時搭的。
他把周素琴送他的鋼筆、手錶,還有那朵成人禮的胸花,全部放在桌上。
跪在地上,哭得渾身發抖:
“這些東西......不是我偷的。”
“可是......我也沒有拒絕。”
他抬頭看著周素琴:
“媽,我錯了,你別不要我。”
周素琴冷冷地看著他:
“你以後的人生,別再讓別人替你付賬了。”
邵承佑癱坐在地上。
第一次,沒有人把他的情緒放在第一位。
門鈴響了。
一位西裝革履的律師走進來:
“周女士,我是唐書禾生前委託的律師。”
遞過來一份檔案。
“這是唐小姐生前簽署的遺體捐獻同意書,她已指定,任何親屬不得更改此決定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