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輕栩,別問了……”
一旁的裴時嶼把外套披在程輕栩的肩上:
“好了,這件事之後再討論吧。”
“你今天都累壞了,先回去休息,我在這善後。”
程輕栩看了看神色黯淡的阮詩柔,也不忍心再追問,點了點頭。
阮詩柔的車離開後,程輕栩也坐上了自己的車。
裴時嶼幫她關上車門,也許是忙了太久心不在焉,連他們約定俗成的吻別都忘了給。
她看著車窗外對方離開的背影,心中不免有些愧疚。
這場婚禮他們一起籌備了兩個月,每個細節都力求完美,卻出現了阮詩柔那一幕意外插曲。
雖然他嘴上什麼都沒抱怨,還幫著隱瞞,但心裡肯定不舒服。
這麼多年,裴時嶼和阮詩柔的關係一直勢同水火。
只因為阮詩柔極度不信任男性,更討厭裴時嶼佔了好閨蜜的時間。
每次二人約會,阮詩柔總要跟過來,說著是要替她把關。
只要是她開車,阮詩柔必定搶先霸佔副駕的位置,硬生生把裴時嶼擠去後排。
就連她手機裡唯一一個位置共享的名額,也被阮詩柔軟磨硬要了過去。
久而久之,裴時嶼面對阮詩柔的態度越來越冷淡疏離,甚至帶著些許厭惡。
只是看在女友的面子上,才勉強隱忍退讓。
程輕栩坐在車內一路自省,覺得是自己做得不夠周全。
是她忽略了兩人之間的隔閡與彆扭,才讓他們的關係越鬧越僵。
她下意識點開位置共享,卻發現定位紅點居然停在市中心的婦幼醫院。
程輕栩眉頭微蹙。
阮詩柔是去產檢,還是想打胎?
不管是哪種,她不能放任閨蜜獨自承擔。
可剛到婦幼醫院的走廊,她竟遠遠地看見阮詩柔和裴時嶼抱在了一起。
那個平日裡在她面前永遠溫潤剋制的男人,此刻語氣滿是壓抑不住的失控痛苦。
“你就這麼狠心要打掉這個孩子,問也不問我的意見?”
阮詩柔靠在他肩頭,眼底泛著苦澀的水光:
“我還能怎麼辦?”
”?想麼怎會栩輕,的你是子孩個這現發人被是要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