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嘖,小子”桑九葉看著形容狼狽的何剪西,“你的夥伴跑走了,你不去追嗎?沒了他,可沒人保護你喲!”
“啊......嘶......什......麼?”何剪西捂著流血的額頭,昏頭昏腦的扶著牆想站起來。
桑九葉看他這樣,也沒在意他沒回答自己的問題,隻手輕搖扇子看向走廊的另一端。
那邊正有人往這邊走來。
何剪西扶著牆站了起來,往前走了兩步,對面張海樓踉蹌著也扶著牆走過來。
他看著張海樓狀態不對,連忙關心的詢問,“瘟神?你沒事兒吧?”等著對方的回覆。
張海樓弓腰塌背,腳步虛浮,就連聲音都低沉了不少,他扶著牆看向何剪西,“表弟,你是真檢舉我呀!”
何剪西看著他踉蹌著走過來,後退著辯駁,“不是,巡警發現我了,我沒辦法......我......”
他以為張海樓是要跟他算賬,有點害怕,說出的話都帶著哭音。
張海樓扶住牆,穩住身形,一反常態的來了句,“檢舉的好!”
何剪西有點懵。
“其實也無所謂啦,反正我是這艘船上正經的頭等艙乘客,你才是那個沒身份的人。”
他說著,走向走廊裡已經死去的巡警,蹲下身來,伸手試探鼻息。
何剪西慫慫的探頭,“還有救嗎?”
桑九葉聽何剪西這天真的話,忍不住輕嘖一聲,“這都死了這麼一會兒了,還救什麼救?你們很熟嗎?”
張海樓自顧自的翻動著乘警的屍體,“一擊斃命,死的沒什麼痛苦。”
何剪西有些內疚和不忍,看了看兩位巡警。
張海樓站起身來,看向何剪西,“表弟,你不殺伯仁,伯仁卻因你而死,唉。”
他說著也看著無辜而死的巡警嘆了口氣。
何剪西難過的皺著眉,疑惑詢問,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?你說的這個船上很安全,”
張海樓走到他身邊,伸手,何剪西側身避開他的手,卻沒避開,被他按住肩膀,“你......你到底是幹什麼的?”
“呵,我也有點好奇了,張先生,不說說嗎?”桑九葉的存在感很低,只有在開口的時候,才讓人意識到她的存在。
張海樓心下一凜,差點又忘記,這裡還有一個身份不明,敵我未分的奇怪女人了。
桑九葉裙襬微動,手腕輕搖,長髮在身後搖擺出優美的弧度,“這麼心狠手辣的敵人,到底是為什麼追殺你?還設了這麼個陷阱,等著你往裡鑽。”
她問的比何剪西直接多了,張海樓鬆開手,心虛的摸了摸鼻子,避開桑九葉的問題,只對著何剪西說,“我說了,我之後回跟你說,”
“但是這些人,他們是劫匪,如果你不放下私人恩怨,那這首船上金錢會被劫持,婦女會被糟蹋......”
“婦女不會被糟蹋的,”何剪西看著死去的人反駁,“他們裡面有一個人是女人,我聞得出來。”
張海樓詫異看他,上下打量,喃喃自語,“蝦仔的鼻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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