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結束第28章
“張海樓，算我沒有看錯你。”
董小姐丟下這麼一句話，又看了看張海俠和桑九葉，這才轉身往貨艙的出口走去。
張海樓坐在地上，手裡攥著那個斯蒂文的人皮面具，一臉莫名其妙。
“什麼啊？”他看了看董小姐的背影，又看了看手裡的面具，“她之前又不認識我，什麼叫沒看錯我？”
他說的是實話。
他跟董小姐頭一回打照面就是在南安號上，他闖進董小姐的房間，忽悠董小姐她的船上有劫匪混進來，他可以幫忙抓人。
滿打滿算，他們認識也不過才幾天而已。
幾天的交情，說什麼“沒看錯你”？
“她是不是認錯人了？”張海樓轉頭看向張海俠，“她不會把我當成斯蒂文字人了吧？不對啊，她親手撕的面具......”
“不是認錯。”張海俠靠在翻倒的輪椅旁邊，聲音很輕，“她說的就是你這個張海樓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張海俠沒有回答，垂下眼睫，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輪椅扶手上被刀砍出的凹痕。
他腦子裡轉著的是另一件事，董小姐在貨艙裡使的那幾下招式，出手的角度。近身肘擊的路數。甚至換手拿包的習慣，都太熟悉了。
熟悉到讓他想起一個人。
但他沒有說出口。
萬一猜錯了呢？
萬一只是巧合呢？
“先出去再說。”張海俠說。
貨艙門口，華爾納的火槍隊全員到齊，幾十個洋兵排成兩排，衝鋒槍齊刷刷對著貨艙門口。
火藥味和血腥味混在一起，被海風吹得到處都是。
貨艙的鐵門從裡面被推開。
董小姐走出來，香檳色的旗袍上濺了幾點血，但她的步態和表情都像是在自家花園裡散步。
她站定，掃了一圈周圍如臨大敵的火槍隊，嘴角微微彎了一下。
“收了吧。”她說。
洋兵們面面相覷，沒人動。
董小姐不再理會他們，開啟手包，從裡面取出那個黑色的首飾盒——就是之前華爾納拿來裝翡翠的那個盒子。
華爾納站在火槍隊後面，看見那個盒子，眼睛都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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