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面上的寄居蟹被麒麟圖騰取代,麒麟的眼睛是一顆極小的紅色寶石,在昏暗的書房裡自己發著微光。
“南安號這一路,豬籠草計劃下的活命,盤花海礁舊案的擔當,加上你回到廈城之後這幾天的表現......你通過了我的考核。”
張海琪把木盒推到他面前,“張家本家的認可,還需要回族裡補一道程式,但我的認可,現在就可以給你。”
張海樓盯著那枚烏金麒麟牌,喉結動了一下,“乾孃。”
“別高興太早。紋身的過程比你想象的要疼得多,還要看你能不能撐過去。另外,現在本家陷入內亂裡,暫時也無法來人,就只能先這樣了,等以後見了族長再說。”
張海樓伸手把烏金牌從盒子裡拿出來,翻到背面。
背面刻著他的名字:張海樓。
和銅牌上的字型一模一樣,是乾孃親手刻的。
他把烏金牌攥在手心裡,攥得緊緊的,指節都發白了。
張海俠滑動輪椅靠近他,伸手在他膝蓋上輕輕拍了一下。
什麼都沒說,但那個動作的意思很明確:恭喜。
張海樓低頭看著他,眼眶還是紅的,但嘴角已經控制不住地往上翹,“蝦仔,以後我就是真正的......”
他的話被一個懶洋洋的聲音打斷了。
“麒麟紋身?聽起來挺有趣的,好看嗎?給我看看。”
三個人同時轉頭。
桑九葉靠在書房門口,手裡搖著摺扇,嘴角掛著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她已經換了一身旗袍,不是之前那件黑色纏枝紋的,也不是早上那件藕荷色的,而是一身濃烈的。正到不能再正的紅。
緞面上繡著暗金色的雲雷紋,領口的盤扣是黑玉的,襯得她的脖頸白得晃眼。
頭髮沒有挽髻,還是半乾著披散在肩上,髮尾微微卷曲,帶著沐浴後特有的溼潤光澤。
張海樓愣住了,他明明記得張海琪把書房門落了鎖呀。
張海琪的手已經按在腰間的匕首上了。
她的目光從桑九葉的旗袍,掃到她手裡的摺扇,又從摺扇掃到她那雙笑盈盈的圓杏眼,聲音冷了下來,“桑小姐,你不是去洗澡了嗎?”
“洗完了呀。”桑九葉走進書房,腳步輕快得像是在逛花園。
她繞過張海俠的輪椅,在書桌側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,翹起腿,摺扇輕輕敲著手心,“洗完了下樓,發現你們都不在餐廳,就順著聲音找過來了。
你們這書房隔音不錯,換了別人肯定聽不到,但我耳朵比較好。”
張海俠的臉色微微變了一下。
書房的隔音是他親手檢查過的,雙層磚牆夾木門,門縫裡還塞了隔音棉。
桑九葉說“順著聲音找過來”,要麼是她站在這扇門外,把他們所有的對話一字不漏地全聽進去了,要麼是她的聽力已經好到,隔著兩道門還能分辨出談話內容。
......話的者後是若,者前是猜俠海張
。去下想再敢不他
。緒的餘多一有沒,裡音聲的琪海張”?多了到聽你“
。的思意有......壽長,紋奇窮,紋麟麒,族家大的北東“,睛眼的黠狡點有雙一出只,臉張半住遮子扇用葉九桑”,了到聽全多不差“
”。唄看看我給?樣麼什長底到紋麟麒個那......是的心關較比我,心關別特是不我些這過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