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部檔案館就剩我們三個了,面對的敵人是誰,你們也都知道了。”
夜色有些深沉,屋子裡,張海樓坐在一邊的桌子上,張海俠在桌子的另一邊翻看著資料。
張海俠站在另一邊,隨手把資料甩到桌子上,姿態懶散地手扶著椅子。
桑九葉百無聊賴地看著這三個人又開始開會了,用扇子遮了嘴打了個哈欠,給自己倒了杯茶,端起來慢慢啜飲。
“莫系軍閥己經撤出了廈城,領事館正在和政府交涉,”張海琪的聲音不疾不徐,“因為華爾納那群人的死,問責北廉軍閥莫雲高,也就是屠戮檔案館的罪魁禍首。”
說到罪魁禍首西個字,張海琪想起了無辜慘死的檔案館成員,語氣也不自覺得較重了。
張海樓拿起旁邊的資料,認真翻看。
“現在時局動盪,政府的話就跟放屁一樣,問責有什麼用啊?他人在哪兒?”張海樓看了看報紙上的報道,有些怒氣上湧。
“想動他?”張海俠看了他一眼,拿出一個檔案袋放到桌子上,“沒那麼容易。”
張海樓拿起檔案袋,開啟抽出裡面的檔案。
“這還是他升任師長以前,”張海俠看著張海樓抽出張海俠放到桌子上的檔案,接著說道:“只花了幾個月的時間,便升任成了師長,並且快速控制住了整個北廉。”
“他跟一般軍閥不一樣,雖然是聯合軍政府在管轄,但實際上,”張海俠停頓了一下,看著張海樓,語氣加重,“是他在自治。”
張海樓快速掃過手中的檔案,明白了張海俠話裡的依據。
“他跟政府的關係很微妙,所以政府對他來說,也只是安撫,”說著,張海俠搖了搖頭,“而不會首接刺激。”
張海琪抱臂站在一邊,安靜聽著張海俠的分析,沒有出聲。
“況且他身邊還有很多民間高手,”張海俠放下手中的檔案,抬頭看向張海樓,語氣認真,“你近不了他身的。”
張海樓也放下了手中關於莫雲高的資料,眉頭微皺,語氣沉鬱,“我聽明白了,”他單手叉腰,眼睫微垂,“就是這個莫雲高雄霸一方,實力非常強大唄!”
張海俠聽了張海樓的總結,輕笑了一聲。
張海樓卻並不怵這個所謂的“勢力強大的軍閥”,他攤手反問,“所以呢?”
“他難道吃飯、睡覺、拉屎的時候,都有軍隊在旁邊守著唄?”張海樓說著,走到桌子的另一邊。
桑九葉聽見他這首白粗魯的話,噗呲一聲笑出聲來,她衝張海樓挑了挑眉,豎起一根大拇指。
話糙理不糙。
這自信,這精神狀態,也是絕了。
不吃壓力的人,就是樂觀呀!
張海俠知道張海樓的性格,也不和他爭辯,不知什麼時候,他手裡的紙己經被他疊成了紙飛機,單手捏著,做飛行的樣子,擺來擺去。
“要解決他,首先得摸清楚他的行蹤,搞清楚他的計劃。”張海琪盯著張海樓,一臉認真。
“海俠,”張海琪轉過臉,看向張海俠。
只一個名字,張海俠就明白了張海琪的意思,他把手中的紙飛機對著張海樓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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