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楊精密盯著面前眼熟的人、眼熟的請假條，無語凝噎。
“這次又是什麼理由？”
“家裡一位叔叔叫我過去給他奔喪。”
“怎麼又要奔喪？”
“湊巧，跟杭州那位死一塊兒了。”
楊精密被堵得氣沒喘勻。
那怎麼當時不請？
他嘆了一口氣：“梨簇還沒回來，你回來才待了幾天又要走，成績可怎麼辦？”
劉耐安慰道：“這是好事。您沒見我每次請假回來，成績都會提高一大截嘛。”
“冷冰冰的怪叔叔變成熱乎乎的成績，您不高興？”
反正上官婉兒挺高興。
楊精密蓋好章推到他面前：“拿去拿去，哎，你長大了。”
劉耐收好假條。
走到辦公室門口時，他回頭鞠了一躬：“謝謝您的栽培，您是一位很負責任的班主任。”
新月飯店。
張日山看著對面的劉耐，滿意點頭。
早就說了，他這種骯髒的大人總能得償所願。
“走吧，自投羅網的小傢伙。”
張日山帶著劉耐去往長沙。
地下訓練場很乾淨，像是剛被打掃過，只有沉悶的空氣在宣告這裡塵封己久，剛剛啟用。
入眼全是曾經最熟悉的一切，張日山談興高漲：“自佛爺收留的那些同族死絕後，這裡就再沒有被開啟過。”
佛爺無後，他也無後，其他能尋到的張家人都被送去香港和廈門，避開正面風波。
只有劉耐，就這麼誤打誤撞入了局，暫時留在他手下。
張日山看到劉耐其實挺高興。
他再叛逆——內家認外家為主，也是從小收到家族觀念培養的子弟。
看到小輩還是會高興，看到小輩裡出了個能人更高興。
“先去測測你的基礎。”
張日山道：“把你易容去了，我要觀察你的狀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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