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恢復速度快？讓我看看能有多麼快。”張日山說著，抽出腰間的刀在劉耐胳膊上劃了一道口子。
劉耐按捺住反擊的動作，指尖抽了抽，沒有亂動。
他冷靜地觀察傷口：“下手精準利落，避開了大部分血管，怪不得你有信心教我刑訊。”
沒有藥物、沒有包紮，等待劉耐傷口自然恢復的期間，張日山繼續問：“你的抗擊打能力又是怎麼回事？張家前所未有的低。”
劉耐沒好氣道：“早跟你說了，我不練發丘指也有發丘指該有的靈敏觸覺。”
手指是皮肉，身上就不是了嗎？
“剛剛你那一刀，是我有記憶以來受過最嚴重的傷。”
雖然抗擊打能力不等於不怕疼，更側重抗住衝擊維持動作，但疼痛是其中無法避免的一環。
身體敏感加上受傷經歷少，劉耐的成績自然不會好。
“怕疼？這一條也會記在你的心理素質一欄。”
張日山觀察著他傷口的癒合速度，滿意點點頭，“你的抗擊打能力一項會跟著你的刑訊課一起上。”
“想要掌握好刑訊，要麼拿大量犯人練手，根據他們的反應來調整手法；要麼自己體驗一番就知道感受了。”
和平年代他上哪兒弄來這麼多人？
“剛好你有這樣的恢復速度，下手不用顧及太多。”
狗東西！劉耐朝他比了箇中指。
張日山默默按下。
劉耐看著他的手嘲諷道：“教官，您的心理素質也不怎麼樣嘛！”
張日山還在寫寫畫畫，不明所以地抬頭看他，又順著他的視線看向自己的左手……
不好！
劉耐不是第一次跟他有肢體衝突，但還是第一次在他面前卸下易容，以至於他思維沒轉換過來，見到那個手勢下意識就按在劉耐的手上。
無邪發來的，遠離無易容版劉耐的警告浮現在他眼前。
張日山猛地抽回手，霍然站起來，瞪大眼睛安慰自己：沒事的，張家麒麟血解百毒！
但他剛剛站起來，小腹就一陣咕嚕聲。
他隔空指了指劉耐，認命去往茅房，背影說不出的唏噓。
劉耐憋不住笑出聲來：呀嘞呀嘞，帥不過三秒的教官。
半小時後，張日山滿臉虛脫地出來。
也不知道劉耐這體質怎麼做到的，明明腸子裡己經乾乾淨淨、不著一物，還是會讓人有便意。
本來三五分鐘就能完成的事，在洗褲子的恐嚇下，他硬生生在茅房待了半小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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