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太醫的臉色更難看了幾分,可太后發了話,他也不敢攔。
不多時,便有人去請太醫院的那位馮太醫了。
訊息傳得快。
南靜姝料到太后會請別人來,可她沒料到皇帝李景恆會親自來。
更沒料到連皇后崔蓁蓁也會來。
太好了,這場戲的人都到齊了,可以開唱了。
馮太醫剛到慈寧宮門口,御駕便到了。
李景恒大步邁進來的時候,面上帶著真切的擔憂,進了暖閣便直奔太后榻前,半跪下來握住太后的手:“兒子聽說母后鳳體違和,急得摺子都沒批完就來了。母后感覺如何?怎麼這麼大的事,也沒有通報給兒子啊!”
南靜姝看著李景恆這一番做戲,心裡都在給他鼓掌了。
太后被他握著手,面上浮出幾分欣慰,拍了拍他的手背:“驚動皇帝了。哀家不礙事,就是睡不好而已。不是什麼大事。”
李景恆又轉頭看向旁邊站的四妃,目光在南靜姝面上停了一瞬。
她今日穿了件石青色織暗雲紋錦緞廣袖長衫,袖口滾一圈翠碧色窄邊,看起來素淨得很,也低調得很。
站在在太后榻前那副擔憂的模樣真切得很,眼尾甚至還微微泛著一層潮紅,應該是真的擔心。
近日也時常來給太后請安,想來其餘三妃也是她邀來的,不然也不會這麼巧在同一時間過來。
還是有心了,是自己這段時間冷落了她。
李景恆的目光收了回去,沒說什麼。
皇后崔蓁蓁是跟在李景恆後頭來的。
她懷著身孕,走得不快,進了門先給太后請了安,然後便挨著李景恆站了,一隻手自然而然地撫在還未顯懷的小腹上。
她今日穿了件很稱膚色的鵝黃色寬袖衫子,料子軟,把小腹那一圈護得嚴嚴實實,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懷著身子。
崔蓁蓁面上帶著關切,可南靜姝注意到她進門之後目光先掃了一圈在座的四妃,然後才實實在在落到太后身上。
崔蓁蓁柔柔喚了一聲:“太后娘娘!”
“臣妾聽說您這幾夜睡得不安穩,心裡急得什麼似的。可太醫都說了脈象無礙,大約是換了季,風邪入體罷了。您放寬心,好好養著就是了。”
她這話聽著像是安慰,可“風邪入體”四個字輕飄飄地一帶而過,分明沒把太后的病當回事。
太后淡淡看了她一眼,只“嗯”了一聲,沒多搭腔。
南靜姝在旁低著頭,把崔蓁蓁那副“我懷著龍胎你們都得讓著我”的姿態從頭到腳看了個清楚。
她心裡笑了笑,面上卻越發憂心忡忡起來,甚至掏了帕子按了按眼角。
唉,做戲真不容易啊!
這時,馮太醫到了。
。的亮晶亮晶是倒睛眼雙一,聳高骨顴,瘦乾得長,歲來十五醫太馮位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