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原來在同一時間，在回京的船上，她比他疼十倍，比他的恨多百倍。
北堂戰的聲音哽咽：“你為什麼沒跟我說過......你也沒有聯絡過我？”
南靜姝終於抬起頭來，看著他笑了一下。
那笑容很淡，眼底的水光被燭火映得亮晶晶的，極具諷刺。
“要跟你說什麼？我怎麼聯絡你？我一路上都是被軟禁著的，回到南家，更是被看守嚴密，進宮的時候，南家都只給了我一個明月，其他近身的丫鬟全部都是南家的人。”
“你知道那三年我是怎麼過的嗎？在東宮偏殿裡每夜都夢見那個銅盆。夢見它端來端去，裡頭的東西有時候是孩子，有時候是血，有時候是你。後來啊，施嬤嬤就變成了死嬤嬤，我讓她下去陪我們兒子了。”
南靜姝的臉上露出了邪魅又瘋癲的笑容：“八個月後，我才嫁入東宮，明明有足夠的時間，可以讓我把孩子生下來，她們非要他死，非要我痛，那她們也可以去死一死。”
北堂戰站起身，走過去摟住南靜姝，他的眼睛已經紅了。
南靜姝撲進他的懷裡，雙手環住他的腰。
她的聲音透出恨意來：“你以為我為什麼給李景恆下絕子藥？就僅僅因為說好的正妃變側妃嗎？”
“我嫁給他那天晚上，他去了崔蘭儀的房裡，我自己掀了我自己的蓋頭。第二日他來的時候，我看見他笑的樣子，忽然又想起那個銅盆裡泡著的孩子。”
“四個月大的，沒機會看一眼這世界的。他們就逼著我，親自打掉了他！“
“成親前我去求過他，我說我不想嫁他了，他讓我別鬧，說什麼聖旨都下了，雖然不是正妃，但他會愛我。”
“呵，誰稀罕他的愛，他轉頭就讓我爹把我關了起來，李景恆同那些人一起逼迫我，欺騙我，那他就要付出代價，這輩子別想有孩子了，這是我還給他的第一筆賬。”
北堂戰伸出手，將她的手腕圈住。
南靜姝的腕子細，他一隻手掌便能箍住一圈。
“卿卿！”
他喊她的時候喉頭哽了一下，頓了半晌才緩過來：“你看著我。”
她沒動。
“你看著我！”
南靜姝慢慢抬起頭。
四目相對的剎那，她臉上的表情終於還是裂開了，兩條清亮的淚無聲地滑下來，沿著下頜滴落在衣襟上。
“不怪你，不是你的錯！”
北堂戰再次一把將她攬進懷裡。
那力道大得她撞在他胸口上，肩膀都在發震。
他手臂箍著她的背，下巴抵在她頭頂，渾身都在發顫。
他說不出話，只是把她越抱越緊，像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。
南靜姝把臉埋在他衣襟間，雙手也緊緊箍著他的腰，終於開始無聲地流淚，淚水和呼吸一起湧出來，滾燙的眼淚，溼透了他的衣衫。
。力用而拙笨作，著下一下一，發的過穿指，上腦後在扣手的戰堂北
”。錯的你是不，你怪不的真，你怪不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