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幾步上前，在昭王耳邊低語：“是朕設計的，又如何？”
昭王瞪大了眼睛。
李景恆然後又退開幾步，大聲說道：“你以為朕不知道你這些年一首在暗中招兵買馬？”
“你以為朕不知道你與北狄往來甚密？”
“你以為朕不知道，你今日獻這壇酒，是想在朕的萬壽宴上，讓朕當著滿朝文武的面中毒身亡，然後你便可名正言順地坐上朕的位置？”
他說的樁樁件件都讓昭王的臉色一次比一次白。
他居然都知道！？
他居然將計就計？
參加宮宴的大臣和妃嬪們都愣住了。
李景恆負手而立，目光掃過殿內眾人，最後落在那壇摔碎在地的梅花酒上：“可惜啊，景環，你還是太嫩了。你以為朕會喝你的酒？你以為朕會毫無防備地踏入你的局？”
他拍了拍手。
殿側帷幕一掀，一個身著青衣的小太監被兩名侍衛押了出來。
那小太監面如土色，渾身抖如篩糠，正是方才為淑妃開酒斟酒之人。
昭王的瞳孔再次驟然緊縮。
“朕早就知道酒有問題。”
李景恆冷笑：“這個小太監在開酒的瞬間，將早己備好的毒藥摻入其中。”
“如果你要喝第一杯，他便不會下毒，若是你不飲，這毒便下了。”
“朕原本想著，這第一杯讓與昭王勾結最深的雲嬪來喝的。”
“唉，可惜，朕倒是沒想到，淑妃會替朕擋了這一劫。”
話音落下，殿內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那個緋色的身影。
雲嬪赫連雲裳站在那裡，方才的明豔張揚此刻凝固在臉上，像是一張精緻的面具忽然出現了裂痕。
她那雙琥珀藍的眼眸中，先是閃過一絲茫然，隨即化作滔天的驚駭。
“你早就知道？”
她的聲音嘶啞，帶著不可置信。
李景恆轉頭看向她，目光中沒有半分溫度：“雲嬪，你以為朕不知道昭王安插在朕身邊的細作？你以為朕不知道你故意挑撥我與大臣之間的關係？你以為朕不知道在房中點的催情香，故意讓我沉溺女色，耽誤朝政？”
“你作為北狄的大公主，怎麼會如此天真？我身為中原的皇上，我要什麼女人沒有？不過，不得不說，你很美味。我會留你一命的。讓其他的人也好好嚐嚐你的滋味。”
“畢竟，沒有女人比你更好玩了。也更會玩了！”
李景恆臉上流露出瘮人的笑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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