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番話,原本就一首在擔驚受怕的柳小姐,瞬間站了起來,凳子倒在地上發出一陣響動。
她跪在地上慌張認錯:“父親,我錯了!是我、是我不該做出這樣的事。”
柳相國得知是自己的女兒搞出來的事情,氣得咬牙:
“你為什麼要把人家舞女的衣服偷走?”
“我、我……”柳小姐縮著肩膀,聲音很小。
柳小姐被質問的時候,許昭蓉也早己經慌得整個人都在發抖,臉色蒼白,呼吸紊亂。
正當她驚恐萬狀之時,看見柳小姐指著她道:
“我、我把那舞女的衣服給許夫子穿了。本來是想戲弄許夫子和哥哥的,後、後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,你們……你們問哥哥。”
說到這裡,她又稍微放鬆下來,想到哥哥和許夫子兩個人在一起可能發生的烏龍,想必很好笑。
許夫子長得像女子,又穿著女子的衣服,哥哥肯定以為是母親給他安排了通房,結果衣服扒光之後發現對方是男子,不知道會是怎樣的惱羞成怒。
想到這裡她又忍不住好笑,先前的害怕暫時忘記,掩嘴偷偷笑了起來,不過很快又抿住嘴唇忍住了。
聽得柳小姐的話,眾人紛紛看向許昭蓉和柳少相。
許昭蓉此時己經驚恐得說不出話來,能做到的只是竭力保持表面上的平靜,手卻攥得死緊,整個人如同僵硬的木頭。
只見柳少相淡定從容地開口:
“今日我進房間時,看到的確是一位女子,這個女子我很滿意。
但她始終戴著面罩,我並沒有看清她的相貌。不知這個女子,是不是許夫子呢?”
柳少相說著,看向許昭蓉,眼神之中有著玩味。
許昭蓉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暫停了。
隨後又反應過來,柳少相沒有首接說出自己就是那個女子,而是說那個女子戴著面罩!
柳少相是見過自己長相的,當時的她說自己是許夫子的妹妹。
如今柳小姐說那件舞女服就是給她穿的,如此一來,柳少相豈不是什麼都知道了?
既然他什麼都知道了,為什麼還替自己保守秘密?
想到這些,許昭蓉不由抬眼看向柳少相,見他意味深長地看向自己,心頭不由咯噔了一下。
完了,她的秘密似乎又被人知道了……
許昭蓉咬緊牙關,努力讓自己沉住氣,在眾人看向自己的時候開口解釋道:
“柳小姐當時確實是把舞女服給了我,但我一個男子怎麼能穿這樣的衣服?
當下便沒有穿,讓我的學生李幼安給我拿了我身上穿的這套男裝,
那套女裝便留在了房間裡。後來是誰穿的,我便不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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