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如此,那打暈舞坊舞女的假舞女又是誰呢?”柳相國見線索在許昭蓉這裡便斷了,眉頭又皺了起來。
這時候 有管家帶著兩個小姐走了過來,對柳相國道:
“老爺,花園裡發現這兩位小姐暈在花叢中。
經過詢問,她們說今日聽到月桃花那一塊園長有異響,便好奇過去檢視,
卻還沒來得及看清是什麼東西,就被人用內力打了一掌,倒地昏迷不醒了,首到現在才醒。”
聽到這話,許昭蓉不由向向秦少游看了過去。
他不是說一個時辰就醒過來嗎?怎麼讓人家到現在才醒?
秦少游面不改色,依舊面無表情地坐在柳小姐旁邊,好像這事情與他無關。
他原本要離開的,但柳小姐極力邀請他讓他留下來一起用晚膳,而帝師大人也要求他留下來,說是一起用過晚膳之後,他們一同回國子監。
他這才留了下來。
也沒有人懷疑到他身上。
線索再次掐斷,但眾人都有了猜測。
那身舞女服,很有可能就是被那個打暈這兩個小姐的人給穿去了。
或許就是為了混到相府,裝著舞女的模樣,就是為了勾搭柳少相、帝師大人以及顧世子這三位皇親貴胄和權貴。
聽到這個可能,柳夫人氣得咬牙切齒,對柳少相訓斥道:
“我之前給你安排那麼多姑娘,你誰都瞧不上,如今一個下賤的舞女你倒是瞧上了!”
這個舞女要是真和帝師大人、顧世子找的是同一個,她兒子豈不是吃大虧了?
清清白白的身子,給了一個骯髒汙穢的舞女,當真是晦氣!
柳少相卻不以為意。
“若母親不要總是給我塞女人,我也不至於誤會那舞女是你給我找的,為了讓你不要操心我的事,我只好要了她,誰知道她不是你安排的呢?”
心裡卻知道,和自己纏綿過的那個女子柔弱嬌軟,絕不可能是能一下打倒兩個世家小姐的人。
而且,那女子是被他強迫,奮力掙扎過的,若真有那樣的本事,也不至於被他欺負哭了。
柳夫人沒再說話,只是連連嘆氣,覺得自己的兒子那麼好,卻便宜了一個骯髒的舞女。
她滿是嫌棄的話和態度,讓許昭蓉羞愧地低下頭。
最後,這件事情也沒能查出個所以然。
柳相國把那舞坊的班主打了一頓,說他弄虛作假,這事情就這樣結束了。
有驚無險,許昭蓉總算鬆了一口氣。
卻見柳少相從她身邊經過,用著只有她聽見的音量道:“許夫子,我們很快就能再見面了,好好想怎麼報答我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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