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冷笑出聲。
讓我一個全省第三,去給一個擦邊上聯大的敬酒。
就為了成全他宋澤宇大度包容的好名聲。
“不去,你們自己演。”
我站起身走到玄關櫃前,從他專屬的收納盒裡,拿走了我提前買好的行李箱掛牌。
過兩天就去京市報到,一秒都不想再配合他們的戲。
宋澤宇見我這態度,整張臉繃得鐵青。
“你不去也得去!”
“不去以後有事別來找我!”
白月瑩倒了兩杯水,遞給宋澤宇一杯。
“澤宇哥喝口水,夏夏姐不去就算了,畢竟我是借讀生,她看不起我也正常。”
我轉過頭。
那個印著粉色小熊的馬克杯,是我專門喝溫水用的。宋澤宇順手接了涼水,遞給了他捧在手心裡的白月瑩。
白月瑩剛要把杯子送到嘴邊......
我大步走過去,揚手,一把將杯子掃落在地。
水花四濺。馬克杯在瓷磚上碎成千百片。
白月瑩尖叫一聲,躲進宋澤宇懷裡。
“林夏你瘋了嗎!”
宋澤宇吼著低頭檢視白月瑩有沒有被劃傷。我沒給他們一個正眼,轉身走向臥室。
“嫌髒。”
扔下兩個字,進門,反鎖。
宋澤宇在外面踹了一腳門板。
“林夏你長本事了!”
“有種一輩子別開門!”
門外的動靜漸漸沒了。
我蹲下身,拉開床底的收納空間。
裡面沒有衣服鞋帽,只有兩套換洗衣物,和一張單程去京市的高鐵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