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術。
江時寒腦子裡只剩下這兩個字。
電梯門開啟，他幾乎是衝出去的。林森己經把車開到了大門口，江時寒拉開車門坐進去，車子發出一聲咆哮，匯入車流。
周氏莊園。
黑色的邁巴赫一個急剎，停在大門外。
江時寒推門下車，大步走向那扇雕花的鐵門。
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安伸出手，攔住了他。
“先生，私人莊園，沒有預約不能入內。”
“我找蘇晚棠。”江時寒的聲音很冷。
“抱歉，周先生吩咐過，今天任何人不得打擾。”保安面無表情，態度很堅決。
江時寒看著緊閉的鐵門，第一次感覺到一種無力感。
曾幾何時，整個海城，沒有他進不去的地方。
他拿出手機，想給蘇晚棠打電話，手指懸在螢幕上，卻遲遲沒有按下。
他能說什麼？
質問她為什麼在這裡？
還是質問她，那個被顧家趕出來的孫媳婦，是不是她？
他有什麼資格。
江時寒靠在車門上，點了一支菸。煙霧繚繞中，他看到另一輛銀灰色的阿斯頓馬丁開了過來。
車門開啟，一個穿著白色高定西裝的年輕男人走了下來。
男人約莫二十七八歲，頭髮梳得一絲不苟，臉上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傲慢。
保安看到他，立刻恭敬地打開了門。
“沈先生，您來了。”
男人嗯了一聲，理了理袖口，看都沒看江時寒一眼，徑首走了進去。
江時寒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他認得這個人。
沈修則，京城沈家的二公子，家裡是做古董拍賣生意的。仗著家裡有錢，在古玩圈子裡向來眼高於頂，出了名的刻薄。
他來這裡幹什麼？
江時寒掐滅了煙，對旁邊的林森說：“想辦法進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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