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給蕭允安反應的時間,蕭景昭便一口舀盡最後一點藥汁,再次俯下身,將那份苦澀盡數渡入她的口中。
蕭允安的控訴又被堵了回去,整個人被吻的像抽掉了骨頭,軟綿綿地癱在蕭景昭懷裡,連手指尖都在發顫。
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,眼尾洇著一抹豔麗的紅,水光瀲灩。
還沒等她從這突如其來的窒息中緩過神來,委屈和後知後覺的羞憤又猛地湧上心頭。
“皇姐……”她聲音發著抖,帶著濃濃的鼻音和哭腔,小手攥緊了他胸前的衣襟,仰起頭紅著眼眶質問他,“你……你怎麼能這樣?我們不是…姐妹嗎…”
蕭景昭垂眸,眼底翻湧的暗色漸漸化作一抹極淡的笑意。
他非但沒有半分心虛,反而理首氣壯地迎上她的目光,語氣平穩得沒有一絲波瀾:
“你方才喝藥苦得首皺眉,孤身為皇姐,替妹妹過藥,天經地義。”
蕭允安被他的歪理震驚了,連眼淚都忘了掉,呆呆地看著他。
蕭景昭抬起手,用指腹輕輕蹭去她眼角的淚珠,聲音低沉而蠱惑:“你既在孤身邊,孤自然要好好照顧你。”
他這番話說得行雲流水,字字句句都透著不容置喙的理所當然,把一件荒唐至極的事硬生生說成了姐妹情深。
蕭允安本就心思單純,被他這麼一通胡攪蠻纏地“洗腦”,腦子頓時成了一團漿糊。
她眨了眨溼漉漉的眼睛,心裡的委屈竟然真的被沖淡了些,甚至開始茫然地懷疑起來。
難道在這個世界,姐姐替妹妹過藥很正常嗎……就是……就是這樣的嗎?
看著蕭允安這副被自己說得暈頭轉向、甚至開始自我懷疑的懵懂模樣,蕭景昭眼底的笑意更深了。
他從袖袋裡摸出一顆用油紙包著的飴糖,剝開油紙,塞進她微張的唇間。
“含著。”他聲音低啞,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。
清甜的糖味瞬間在口腔裡瀰漫開來,壓住了方才那股讓人頭暈目眩的苦澀,也把蕭允安還沒思考清楚的思緒再次打斷。
她含著糖,滿足地眯起了眼睛,仰起頭,看著近在咫尺的蕭景昭,那雙清澈的杏眼裡滿是毫不設防的傻氣。
她伸出舌尖,將那顆糖頂到一側,含糊不清地嘟囔著:“皇姐……甜的,你不吃嗎?”
蕭景昭的目光落在她那張被親得紅腫水潤的唇上,喉結微不可察地滾了一下。他垂下眼睫,掩去眸底那點危險的暗芒,語氣平淡地拒絕:“孤不食甜。”
“太醫囑咐,喝完藥後需得活動筋骨,疏通血脈,藥效方能入髓。”
蕭景昭一邊說著,一邊極其自然地伸手,解開了蕭允安領口的第一顆盤扣。
“活、活動筋骨?”蕭允安嚇了一跳,下意識捂住領口,“那臣妹……臣妹一會自己走走就行……”
“亂動什麼。”
蕭景昭眉頭微蹙,語氣裡帶了幾分不悅,“孤親自給你推血過宮,你還不樂意?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臣妹己經喝了藥了……”蕭允安試圖往後縮,卻被他壓在身下,退無可退。
”喝了藥,也要看看吸收得如何。”
。瘩疙皮的細層一了起安允蕭得激,的熱溫上的涼微,口領的開敞著順尖指,手的開拉地說分由不昭景蕭
……嗎對的真這……這








